“秦焱熠,你別忘了,離婚的事情是你提出來的!”沐晴朗擰眉,憑什麽秦焱熠這麽任性,想要怎樣就怎樣?
“沐晴朗……”聽到離婚兩個字,秦焱熠的眼都紅了。
這輩子,最難受的,就是和沐晴朗提出離婚,可是他不後悔,若是有下一次,他依然會這麽做。
沐晴朗抬頭看向秦焱熠,他有什麽資格難受?
被甩的明明是自己,而他早已經美人在懷。
秦焱熠氣息不穩,他是真的被激怒了。
離婚,是他一生的痛,一生的殤。
猛地,低頭,不顧一切的吻上她的唇。
昨天的意猶未盡,今天的觸手可及,他想,是不是再次發生關係,她才會變的柔和一些?
沐晴朗的躲閃,觸及了秦焱熠的瘋狂。
“刺啦——”布料碎裂的聲音,沐晴朗驚呼一聲。
秦焱熠的手一揚,紛紛灑灑。
……
車子一路顛簸。
秦焱熠伸手按下了隔板。
薄唇在沐晴朗的臉上流連,心念牽動欲念,蠢蠢欲動,卻強行的克製。
別墅的大門打開,秦焱熠抱著沐晴朗下車。
後麵,保鏢懷裏抱著咬著棒棒糖要哭不哭的芽芽。
“麻麻——”一下車,就又看到了那個凶巴巴的叔叔,芽芽看著沐晴朗的目光期盼卻又絕望。
似乎已經預感到,若是這個叔叔在這裏,自己永遠都不能接近麻麻了。
“把她抱下去,去西樓,找幾個人照顧她,別來礙眼。”看了一眼撇著嘴的人,又看了一眼懷裏的人,把孩子扔到街上的話自然是說不出來了。
看到昨天晚上,沐晴朗在孩子的墓碑前坐了一夜之後,秦焱熠想,沐晴朗應該是喜歡小孩子的。
芽芽被秦焱熠瞪了一眼,撇撇嘴,沒敢說話。
“好了,好了,我們去後麵玩了。”保鏢生硬的聲音傳來,匆忙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