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痛讓沐晴朗無暇再去顧忌更多,隻想拚了命也要生下這個孩子。
夢裏,沐晴朗那種要命的痛似乎是再一次體驗了一次。
似乎是感覺到懷裏人的不安,沉睡中的人猛地睜開眼,就看到沐晴朗痛苦的咬著唇,長發全都浸濕了,人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濕噠噠的。
秦焱熠一怔,是被子裹得太緊了?
連忙將被子裏的人撈出來。
“朗朗?”可是沐晴朗的唇都被咬破了,人竟然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沐晴朗身上的睡衣濕透了,因為太痛苦,做的好看的長指甲嵌進了手心了,鮮血染紅了天藍色的床單。
天藍色是沐晴朗喜歡的顏色,所以家裏的床單被罩窗簾都是這個顏色,沐晴朗說這是天空的顏色,光明和溫暖。
“朗朗,朗朗——”秦焱熠隨便扯過枕巾摸了一把沐晴朗臉上的汗水,擔憂的喊道。
“我的孩子,留下我的孩子……”沐晴朗的聲音充滿了無助,呢喃的出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秦焱熠還是聽清楚了。
她在說的是孩子。
秦炎燚腦海裏出現了那個小丫頭,嘴裏咬著棒棒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軟蠕蠕的喊著媽媽,秦焱熠皺眉,沐晴朗很愛那個孩子?
“朗朗,孩子好好的,好好的。”秦焱熠連忙安撫道,縱使心裏有些不舒服。
“不,不……”沐晴朗激動的搖頭。
“朗朗,朗朗……”秦焱熠使勁兒的搖晃著沐晴朗,擔心她是被夢魘住了。
“不……”沐晴朗掙脫開秦炎燚猛地坐了起來,兩眼沒有焦距的看著白色的牆壁。
“朗朗……”秦炎燚小聲的喊道,擔心會驚到她。
沐晴朗的神色許久都沒有變化,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秦焱熠的存在,隻是一個人呆呆的坐著,讓秦焱熠也沒敢再出聲打擾。
這樣的沐晴朗太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