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朗苦澀的笑了,這一切又有什麽用呢?
一開始和秦焱熠在一起就不是錢的問題,畢竟交往的時候就知道了,秦焱熠可謂一窮二白,甚至連家都沒有,可她還是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給他一個家,溫暖的家,義無反顧。
看如今,再看往昔,沐晴朗隻覺得自己可笑到不行。
不知道當初自己小氣吧啦的維持生活的時候,秦焱熠是不是一直都在冷冷的笑?
沐晴朗身子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這才緩緩走向淋雨噴頭下,溫熱的水灑下,她卻不想動。
雨淋一般的窒息。
讓人幾乎忘了呼吸。
明明都是要忘了的,為什麽偏偏還都要想起?
想起剛才的夢。
生軒軒的時候,進產房前醫生的話想想都後怕。
軒軒是不足月的孩子,八個月正是危險的時候,可是這些自己也是阻止不了的,產房裏,痛醒的她努力的保持清醒,就是想留下那個孩子,哪怕不要自己的命都行。
“叩叩……”浴室門外,秦焱熠收拾好東西,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卻發現她還沒出來,水聲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
“朗朗……”沒有得到回應的人,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沐晴朗閉著眼睛,秉著呼吸,想著,其實死了,也比麵對他秦焱熠強的吧?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去麵對他,真的好痛苦。
曾經有多愛,四年裏就有多隱忍,這一刻就有多糾結。
她以為自己再見秦焱熠,始終能平淡如一,可是事實總會有差距,之前的平淡都是裝出來的,這一刻,不著寸縷,好像扒掉了她所有的偽裝,拔掉了所有的尖棘。
秦焱熠擰了一下門把,被沐晴朗倒鎖了浴室。
“朗朗,你洗好了嗎?”秦焱熠又問了一遍。
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應。
男人深邃的眸子染上了失落,她是真的不想和自己有瓜葛了吧,可是怎麽辦,他真的無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