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點頭,她們這些人裏,結了婚嫁的自然是這個圈子裏的,非富即貴。
“哪有不偷腥的貓,人生難得糊塗。”一個女人一襲白色連衣裙,坐在那裏仿佛落入人間的仙子,至始至終也就說了這一句話。
“夏夏這性子和你那堂姐倒是真像。”
“……”那位叫夏夏的隻是抿了一口咖啡笑了,這還真是她那位堂姐交給自己的,隻是她們目的不同罷了。
“夏夏結婚後性子倒是變了不少。”唐蘇沫看了一眼這個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好友,有些感歎。
“蘇沫亦然。”夏夏點頭,“你們慢慢聊,我婆婆那邊該熬藥了。”夏夏拎著自己的包包起身離去。
時常聯係的人都知道,夏夏碰上了個麻煩婆婆。
比起夏夏,她們不免覺得自己還是很幸福的。
唐蘇沫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終於發現,將近三年的大門不出,自己險些就和這個社會脫離了,若不是這次自己頂著秦家當家主母的身份,隻怕這些人早就不理會自己了吧?
生在秦家,從小就知道,人情涼薄,隻是不知道竟然會是如此涼薄,而且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會是如此淒涼。
唐蘇沫終究沒有對任何人說出口自己如今的境況,即使曾經日日一起吃飯逛街的好友,也難以說出口。
“沐晴朗……”唐蘇沫恨恨的錘著方向盤,“不如就同歸於盡好了,既然我得不到,大家都別要了!”踩著細高跟的腳放在了油門處,帶鑽的涼鞋泛著冷光。
沐晴朗哄著芽芽去睡,自己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車禍是有預謀的,秦焱熠知道嗎?他對唐蘇沫現如今又是怎樣的情感?
“**……”
沐晴朗抬起頭,看向門口。
“朗朗睡了嗎?”門外是秦焱熠的聲音。
沐晴朗不耐煩的躺了回去,看著芽芽發呆,似乎自己真的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