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戟實在是被她氣得想甩袖就走,可是想想君非劭還在,便隻能生憋著這口怒氣。
“不知皇兄過來,要做何事?”應該不止是解決離筱忍這事,不然也不至於他躬身前來。
君非劭與君非戟對視一眼,而後視線落在離筱忍身上,“筱筱,母後身子骨好的差不多了,念叨著你,你也該去瞧瞧她了。”
離筱忍方才還在竊喜,這會聽到君非劭的話,心裏咯噔一聲,暗喊:慘了!
君非戟見她臉色未變,心中的火氣稍稍滅了些,前兩日本還想提醒她進宮請罪一事,皇兄不追究,不代表太後也不追究。
可是那日被她氣得把這茬忘了,想起來之後又不想告訴她,總該讓她受點苦,別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皇兄,你陪筱筱去!”離筱忍立刻又變成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揪著君非劭的衣袖,有一下沒一下地晃。
君非劭心裏被狠狠一撞,旋即又掩唇咳了一聲,“這個……朕待會還有事要做,讓非戟陪你去吧!”
心裏一遍遍提醒自己,這是弟妹,這是弟妹,不是他後宮的嬪妃!
離筱忍一聽,眼睛淚汪汪,更可憐了,“皇兄,你不疼筱筱了!”
君非戟在一旁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抬手一把將離筱忍給攥了過來,北苔攬籽沒有感到殺意,也就站著沒動。
君非戟黑著臉朝她怒吼:“皇兄是皇帝,忙得很,你那點小事煩得起皇兄嗎?給本王閉上你的嘴!”
說罷,也不給離筱忍開口的機會,又對君非劭說:“皇兄,你也到書房,臣弟這就來。”
君非劭點點頭,留下一句“好好對筱筱,別動不動就板著一張臉”,然後深深看了眼離筱忍,就走了。
君非戟大手一揮,將手裏拎著的女人摔到北苔攬籽身上,狠狠道:“離筱忍,給本王記住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