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離那邊,一出宮門就遭到了偷襲。
四周明顯多出了許多或輕或重的氣息,他能感覺到,不是他的人。
秦轅推著君陌離視若無睹地往前走,上馬車,然後鞭馬而去。
策馬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已經有人按捺不住動身了,但都是以死了結,出手的是秦轅。
待馬車離開皇宮範圍內,進入前往無雙王府的僻靜林子中,暗處的人已經不能再等了,紛紛現身,不是一個個來,而且一群一群擋路。
秦轅再次視若無睹,自己該幹嘛幹嘛去。
就如君非劭所說,沒做好充分的準備,他們王是不會輕易出門的,能出門,幾不會有人傷得了他的王。
馬車內,君陌離正慵懶地半臥在軟榻之上,一手撐著臉,一手百無聊賴地敲打,臉色雖是蒼白,可也沒有多少病色。
完全不能將此時的他與在皇宮咳出血的那人扯上關係。
桃花眸微眯,長卷的睫毛一顫一顫,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敲動的長指停住。
嗯……雖然每次來都搶不走。
可是,太煩人了。
應該把那東西讓別人保管一下。
省得哪次本王不小心睡著了,讓人給順了。
皇叔唇角,勾起了似有若無的弧度。
教訓了皇後,手手往她臉上招呼,打得整個人變豬頭,沒有十天半個月不能消腫之後,離筱忍心裏總算是出了口氣。
有離丞相擔著,不會出事,離筱忍這才屁顛屁顛往回趕。
離丞相望著馬車離開的方向,大袖一揮,轉身再入宮。
哼,傷了他女兒最重要的臉,如今討討債,皇帝還會追究不成?
離筱忍回到三王府,下馬車之前,扒拉個腦袋出來,先瞄了瞄,沒有看到府門前擋著一大堆侍衛,她這才蹦了下來。
無視候在府門前的管家說要她先去書房見王爺,直奔自己的七羽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