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怔住,看著法海遞來的雞蛋餅,眼淚竟忍不住從眼眶裏流出來。
她還以為個冷漠的和尚嫌棄自己,一走了之了,沒有想到,他是去給自己找吃的。
“對不起。”法海見唐酒酒落下眼淚,俊秀的眉頭皺起,真誠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唐酒酒看著這個和尚,她從來就不指望一個和尚能跟自己道歉。
“我不怪你,我要謝謝你!”唐酒酒突然撲上去,摟住了法海的脖子。要不是他及時出現,自己的下場指不定會有多慘呢。
“施主......”法海有點不自在,女人靠近自己,總是不妥。
唐酒酒放開了他,接過他手裏的雞蛋餅,她咬了一口,一邊嚼一邊說:“我不是施主,也不是失主,我沒有施舍東西給你,也沒有丟什麽東西,所以,從今以後,別施主,失主,濕主的叫我。我有名字,我叫唐酒酒,你可以叫我小唐,也可以叫小酒,或者酒酒都可以。”
“施主......”法海突然含首,實在不敢直呼唐酒酒的名字。
“都說了,要叫我的名字。”唐酒酒騰出一隻手,揪起法海的耳朵,溫柔的在上麵揉了揉。
法海連忙推開唐酒酒的手,自動後退:“施主自重。”
自重?
重個毛線啊!
唐酒酒吃著餅,跟著法海挪動著身子,她步步逼迫,邪魅的笑著說:“自重是什麽樣兒的?不如小師父你教我啊。”
“這......”法海根本不敢對視唐酒酒的眼睛,一直往後挪動。
“你們和尚不是說,要渡世間一切苦惡,像我這種命苦又邪惡的人,正需要師父你這樣的高僧來渡呢?”唐酒酒已將最後一口餅吃下,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笑。
法海抬起頭,迎上唐酒酒勾人的煙波。
紅塵萬仗,他不小心就墜進了唐酒酒的業火之中。
“你不需要貧僧渡。”法海急忙起身,麵色平靜,轉身走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