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圓房這個問題,九王也是一怔,到底要說楊嚴這孩子不純潔呢?還是說楊嚴這孩子長大了。
“楊嚴,你娘你叫你回家吃飯了。”九王落下白子,淡淡的說道,如今這王府水深火熱,再多一個嘰嘰喳喳的楊嚴,簡直就要翻天。
楊嚴笑眯眯的說:“我娘今天不做飯,今天我就在九哥這裏蹭一頓,那個東坡肘子,我也喜歡吃。”
九王撫額,這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廚房正在準備午飯,而唐酒酒在九王的**睡了幾個時辰,最後餓醒。她爬起來,走到一麵落地的銅鏡前照了照。
咦?
她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己好像,好像是兩天沒有洗澡換衣服了。
嘖,髒!
唐酒酒抓抓頭發,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她笑眯眯的轉身,貌似要暴發什麽洪荒之力。
啪啦一聲,轟轟震響之後,唐酒酒吃了熊心豹子膽,她把九王的衣櫃給拆了,裏麵的衣物統統被她翻了出來。
地上堆起一座小丘,白茫茫的一片,唐酒酒瞪大驚奇的雙眼,不可思議。最後,她還翻出了一條白色四角底褲。
“這,這是批量訂製嗎?”唐酒酒跪在地上。
如果九王此刻就在麵前,唐酒酒隻想讓他收下自己的膝蓋。
大寫的一個服字!
在九王的衣櫃裏,幾乎所有的衣服都是白色的,每件白色的衣裳都洗的跟雪似的,就像用了漂白粉。
唐酒酒也管不了那麽多,為了優雅而知性的撩漢,首先得把自己整理幹淨。於是,她換上了九王的衣服。
銅鏡中的白衣少女,曼妙如風,弱柳盈盈。
唐酒酒有模有樣的學了幾個貓步,就像走米蘭時裝秀那樣,秀了一段。
整個感覺都不錯,看來,九王的衣服真是可男可女,老少皆宜,當然,關鍵還得看顏值。
唐酒酒一改往日的紅衣裝扮,換上白衣,自然發型也稍稍整理了一下,長長的頭發簡簡單單的束了一條發帶,如仙女下凡般的飄逸,應該說,像用了飄柔加五毛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