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的腿傷隻是簡單的包紮處理,九王本想請民間的大夫來看看,唐酒酒擔心王府有眼線,所以拒絕了。她一直奉行的是:既然都狠到這種地步了,可不能在最後的時刻壞了整件事。
唐酒酒一拐一瘸的走在王府大院內,下人見了,皆捂嘴偷笑,他們也會在私底下討論唐酒酒瘸腿一事。
更有諸多嘲笑和打趣,亦如這樣的:
“我們王爺真猛,弄的唐姑娘連路都走不穩。”
還有這樣的:
“唐姑娘身形瘦小,怕是吃不消我們王爺,以後猝死在榻上也未可知,結局可悲。”
歎息聲一片:
“唉,可憐的唐姑娘。”
“可憐個屁,第一次下不了床的情況都有,這走不了路也實屬正常,說不準以後可快活呢!”突然來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看門狗,言語簡直汙穢至極。
“什麽快活?”楊嚴匆匆忙忙經過,卻聽到幾個下人說些他不懂的話。
都說不懂就要問,楊嚴也是很虛心的詢問下人,不過,氣氛有些不對。
“楊公子!”眾人埋頭,沒有誰敢站出來解釋‘快活’的意思。
楊嚴甩著小辮子,俯身看著這些人,就知道他們不務正業,整天在院裏胡說八道。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吃著王府的飯,卻不好好幹自己分內的事,是不是都想滾蛋了?”楊嚴挺起胸膛,一聲怒喝。
楊嚴雖不是這王府裏的主人,但他與九王自小交情甚好,下人們也都敬他。
楊嚴發怒之後,所有人都散了。
仔細想想,這說三道四的確不對,身為下人,就該安分守己做好自己分內之事。
楊嚴彈彈袖口上的灰,雙手自然垂放在背後,昂首挺胸的他英姿勃發,漫步在曲廊下,看神情應該是急著去找九王的。
正好,唐酒酒一拐一拐的從前方經過,那美麗的畫麵,莫名的幽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