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唐酒酒的心是砰砰亂跳的。
她在想,莫非是自己的少女心開始暴動了?
她抓著楊連亭的衣服,靠著他,那樣的貼近,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楊連亭的身上總有一股渾厚而穩重的氣息,這樣的氣息,是令人沉迷的味道。
楊連亭說,隻要抱緊他,就不會再害怕。唐酒酒以為,這是屁話。但是屁話歸屁話,還是閉上眼睛,配合他。
閉眼一瞬,她明顯感到楊連亭的身上溢流著強盛的內息,綿綿的氣息將她籠罩,似乎與外界的危險隔離了。至於他們到底是如何穿過火障逃生,唐酒酒已經記不清,隻知道出去後,她毫發無傷。
“在這裏等我。”楊連亭將她放開,轉身而去。
那抹清然的身影,不知是從何時變得孤冷無情。生氣的楊連亭其實很可怕,那些縱火的人見了楊連亭皆怔住。
他們知道,楊連亭不死,他們橫豎都是一死。
四五個人麵麵相覷,串通一氣,合力反抗。但憑他們的力量,哪裏會是楊連亭的對手。
不過片息,那些人已經橫屍在他腳下。
地上還有一個喘氣的,沒有死透。那是楊連亭故意留下的活口,他的雲靴輕緩的挪動著,最後踩在那人的手掌上,用力的蹂l。
指節骨折的聲音清晰而明亮,聽得人毛骨悚然。
“說,是誰指示你們縱火的?”楊連亭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招魂傳音,駭人聽聞。
地上的黑袍人嘴角掛著血,渾身經脈盡斷,早已動彈不得,就連手掌也被楊連亭踩在腳下,現在,自然是生不如死。
“大總管饒命。”黑袍人吐著血,求道。
眼看黑袍人就要向楊連亭妥協,就在他剛剛開口之際,嗖嗖幾聲,無數繡花針紮進了黑袍人的生死脈。
當場斃命!
天空落下幾片紅色的花瓣,花間飛來一人,紅衣長發,妖豔絕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