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於氏不想害人,隻是想留住自己的夫君,如今她的身份被揭穿,回來,也隻是想把她夫君的屍體一起帶走。
奈何,她的修為太低,竟困在了燕赤霞的法陣中,唐酒酒躲在桌子低下,看著於氏在掙紮,嘴角都溢出了鮮血,看著都覺得心疼。
於氏一隻手扶著她的夫君,一隻手低著天羅地網,如果她再發功,最後隻有一死。
燕赤霞勸她:“別再掙紮了。”
“你懂什麽?一個道士,連愛情是什麽滋味都不懂,又怎麽會知道,我垂死掙紮的信念是什麽!我愛我的夫君,隻想跟他天長地久、永遠在一起,你們為什麽要反對?”困在法網中的於氏苦笑道,她有怨,有不甘心,有莫大的委屈。
唐酒酒看進眼裏就挺傷心的,聊齋裏的愛情都是這麽讓人感動悌零,生死不顧,就算是人妖殊途,也要在一起,那種信念,一般人確實難懂。
“人妖殊途,你難道不知。”燕赤霞的拳頭握緊,他漸漸的也懂得了愛情是什麽滋味,若是裏麵困住的是唐酒酒,他肯定,肯定也會掙紮。但他站在除魔衛道的角度上想,人妖殊途,絕不供存。
“我不知道什麽人妖殊途,我隻知道,我想跟我的夫君在一起!”說著,於氏嘔出一大口血,她毀了自己一百年的修為,掙脫了這個陣法,迅速的帶著江老爺飛走。
燕赤霞提劍追去,唐酒酒也跟著跑出去,因為不會飛,她隻能跑,跑著跑著,她就跑丟了。
三更半夜,唐酒酒跑到彼岸樓。
夜淩還沒有休息,他正優雅安靜的坐在相思樹下,舀著木桶裏的水為它澆灌。
“老板,我給你三百塊,你帶我追上他們好不好。”唐酒酒奔到夜淩的身邊,慌慌張張的掏出了三百塊冥幣。
夜淩放下瓜瓢,收起了唐酒酒的錢,賺錢這種事情嘛,夜淩從來都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