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轉過身去,負手而立,他笑著問唐酒酒:“你想先上吻戲,還是先上**?”
唐酒酒的老臉一紅,埋頭,嬌羞的說:“當然是,先吻,再那個嘛!”
夜淩的手指當空一甩,地上立馬出現一隻流著口水的大黃犬。
他回過身來,指著**的唐酒酒說:“阿黃,去吻她!”
那一刻,唐酒酒受到了曆史上最強悍的傷害,隻見大黃犬狂奔而來,跳上了床,吐著舌頭,流著口水,好幾個動作都是要往唐酒酒的臉上蹭。
“不,不要。不要過來。老板,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快把它變走吧!”唐酒酒捂嘴,花容失色,欲哭無淚。
她怎麽就敢把色心動在夜淩的身上呢,看他不報複自己才怪呢。
“吻戲不要了?”夜淩笑著問。
“不要了!”覺悟的唐酒酒回答。
“那**呢?”
“也不要了!”唐酒酒所受的傷害,永生難忘了。
**的大黃狗突然不見了,夜淩走出大殿。
唐酒酒崩潰的坐在**,今日所受的驚嚇,恐怕就是以後噩夢的場景,實在太嚇人了,黑山老妖**,夜淩發難,想想都覺得後怕。
大殿裏傳來箏箏琴聲,唐酒酒還是穿著小道姑的衣裳,偷偷的爬在柱子下窺探。
夜淩是個會享受的人,他坐在寶座上,喝著小酒酒,聽著小女妖彈琴,幾隻豔麗的女妖穿著暴露的在跳舞。
“九十九,你過來。”夜淩突然喊道。
唐酒酒慢慢的從柱子下伸出一個頭,隻見大殿裏的妖精都消失了,這裏隻有她和他二人。
唐酒酒走了過去,看到夜淩還是夜淩,警惕放鬆了一些。她笑著說:“老板,你不打算換個形象嗎?”
“我形象很差嗎?”他突然反問。
“不差,隻是,想到你就是黑山老妖,我分分鍾出戲。”唐酒酒總是喜歡說實話,夜淩替補黑山老妖,真的有點奇怪,出戲也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