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騏煜告訴纖兒,櫻舞姬的落腳點可能在西郊的花滿樓,纖兒連忙換了男裝獨自前去。來到花滿樓之後,各種類型的姑娘在纖兒眼前晃來晃去,簡直到了眼花繚亂的地步。纖兒心中暗歎,可惜她不是男人,否則真會被這番場景弄得血脈噴張。
青樓這種地方,姑娘們的衣服沒有最少,隻有更少。纖兒喝下一杯小酒,套話這種事情還得慢慢來,雖然姑娘們總是對她揩油,但是不妨礙她辦正事。纖兒十分佩服自己,已經可以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了,是時候撩起重要的話題了,纖兒連忙再次拿開姑娘們不安分的爪子。
“本公子問你們幾個問題,誰答對了,銀子就是誰的。”
纖兒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夾在指尖,眾姑娘頓時眼前發亮,連忙爭先恐後的要回答纖兒的問題。場麵一時亂了套,纖兒連忙拍了拍桌子,姑娘們才安靜下來。都說一個女人勝過兩百隻鴨子,她今天才頗有感悟,可是這麽說,豈不是連自己也貶低了?
“花滿樓裏,誰的手最白?”
姑娘們聽了纖兒的問題,自然而然的抬起手露出自己的手背,相互攀比著,尋找答案。纖兒借此機會看了每個姑娘的手背,但凡有紋身的,都不是櫻花紋身。姑娘們還沉浸在比手白的樂趣裏,纖兒已經偷偷起身,離開了姑娘們的包圍圈。
花滿樓裏充斥著酒香和脂粉香,所有的男人臉上都帶著狼一般貪婪的笑,各種嬉笑打鬧的聲音不絕於耳。纖兒側身躲過一個尖嘴猴腮,敞著胸膛,滿臉堆笑的男人,悄悄上了二樓。相比一樓的喧鬧萎靡,二樓的人就少了很多,但是卻是另一種升級版的歡愉聲。
纖兒雖然是老司機,但是自己上陣和聽別人演繹,完全是兩碼事。二樓繞了一圈發現並沒有再往上的樓梯。纖兒暗暗思量,難道楊騏煜的情報有誤不成?理論上,楊騏煜的情報從不會出岔子,也許這裏有什麽暗道或者是密室,還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