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蓉本想設計纖兒和梁夢生,沒想到反被纖兒給捕捉了,綁在茶館的柴房裏,由楊騏煜負責審問。楊騏煜一瓢冷水將蓮蓉澆到透心涼,蓮蓉意識逐漸恢複,麵無表情的看著楊騏煜。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楊騏煜搬來一把木凳,坐在了蓮蓉的麵前。
“哎,你臉上的妝花了。”
“再難看,還能有你難看麽?”
楊騏煜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沒想到蓮蓉還挺有幽默細胞,他反正有的是時間和她耗下去。蓮蓉甩了甩發絲上的水珠,楊騏煜從懷裏拿出白布,細心的將她臉上的水珠擦幹淨。蓮蓉未施粉黛的模樣倒是比化了妝清純許多,可惜心不純淨,相貌也溫和不到哪兒去。
蓮蓉知道楊騏煜是纖兒派來審問她的人,不過她並不怕,大不了和楊騏煜耗到底,看誰更有耐心和毅力。夜已深了,漆黑的夜空星羅棋布,楊騏煜將身上的外袍脫下為蓮蓉披上。畢竟是初春,又是女兒身,作為一名合格的紳士,該護的還是要護。
楊騏煜和蓮蓉聊了半個時辰,完全沒有提及纖兒交代的那些問題,蓮蓉總是用慵懶不屑的語氣回答楊騏煜,反正她的生活已經無趣,綁在這裏又沒有其他事情可做。楊騏煜發現蓮蓉的人生觀很有問題,總是滿不在乎的樣子,沒有什麽能讓她燃起**。
“小姑娘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有什麽過不去的坎兒,不妨跟我說說?”
蓮蓉沉默,她最不想提起的就是過去,現在也沒什麽不好。那些男人用她來取悅,她從那些男人身上得到物質的滿足,各取所需的生活她已經習慣了。曾經她隻是帝後身邊的侍女,沒有權利地位,也沒有物質享受,如今這些她都有了,她應該很開心才對。
楊騏煜看得出蓮蓉有故事,她會變成今天這樣,和她心中的結定有很深的關聯。反正近來無事,蓮蓉心裏的秘密楊騏煜願意慢慢挖掘,以他的口才和社交能力,不怕蓮蓉不說實話。楊騏煜岔開話題,和蓮蓉聊起其他的話題,可蓮蓉卻怎麽也不願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