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後院隻剩下纖兒和陸錦年,纖兒假作有些乏了,想去睡午覺,卻被陸錦年攔住去路。兩人相視,纖兒目光有些閃躲,陸錦年沉默片刻,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入耳。他知道纖兒並不困,她不太適合說謊,眼睛太大容易看出破綻。陸錦年主動提出要和纖兒雙琴合奏,纖兒不解其意,隻當他是一時興起,隻能乖乖順從。
陸錦年喊夥計拿來另一把琴,纖兒發現,他竟然有另一把絕世好琴,琴身仍舊是玉質,隻是一把為青玉一把為白玉。陸錦年將白玉古琴交給纖兒,並且告訴她白玉古琴背後的故事。此琴和青心古琴乃是一對,此琴名喚白首,玉身和青心古琴出自同樣的地方。
纖兒抱著白首古琴,陸錦年這是再次借琴表白,她就是智商再低也看得出來。陸錦年假作若無其事的將琴放好,準備和纖兒合奏,纖兒和陸錦年相對而坐。兩人眼神相匯之時,陸錦年率先輕撥琴弦,纖兒隨後附和,兩人的琴音相互交融,仿佛情人之間的追隨纏綿。
酒樓裏的客人都被琴音吸引,來到後院欣賞兩人的合奏,纖兒接觸到陸錦年炙熱的目光,瞬間分神,琴弦發出刺耳的聲音,兩人的合奏戛然而止。陸錦年連忙起身來到纖兒的身邊,拿起她的玉手查看,指甲出了血,讓他的心微微刺痛,客人們此時已經散去。
“我幫你處理傷口,不然會有感染。”
纖兒還未開口,陸錦年不由分說的拉著纖兒往二樓走去,手上傳來陸錦年掌心的溫度,纖兒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在胡思亂想什麽,陸錦年是洛繁花的男人,她怎麽可以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的動心,這樣會改變曆史進程,到時候就回不去啦!
蘭纖兒,你真是個謎一樣的女人!纖兒在心中做欲哭無淚狀,陸錦年到底是什麽情況,她現在可是個男人!陸錦年拉著纖兒來到了他的臥房,裏麵陳設雅致簡約,倒是讓纖兒情不自禁的喜歡,簡直是她心中對屋子的理想裝潢!陸錦年的品味,和她倒是契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