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祭祀大典現場,蕭然化身纖兒跟隨在蘭元昊的身旁,梅花烙印的事情讓所有朝臣都內心恐慌。如此大的事情很快便會傳遍撫城,當年的事情又將再一次浮出水麵,帝後料定是大祭司在裝神弄鬼,可又苦於暫時沒有證據,一時有些氣惱。
祭祀大典沒能順利舉行,朝臣們又有自家祖墳需要祭祀,很快便在帝君的旨意下,陸續散了場。帝後也告別了帝君,洛家的祖墳她也必須去一趟,帝君揮手讓帝後離開,傳喚了大祭司到書房說話。露天祭壇恢複了往日的死寂,唯一不同的,是銅爐上妖冶的一株寒梅。
大祭司帶著驚魂未定的一顆心跟著帝君來到了偌大的書房,淡淡的書卷氣息飄散在空氣當中,卻消弭不了他心中的那份恐慌。帝君讓內侍司關上書房的門,並且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入書房。內侍司遵旨照辦,書房內隻留下了兩道人影。
“唰——!”
“陛下饒命啊,老臣不知犯了什麽罪,求陛下息怒!”
帝君忽然拔出了放在架子上的龍劍,目光淩厲的看著大祭司,將長劍橫在了他的脖頸邊。大祭司嚇得撲通一聲跪倒,連連求饒,一把年紀了還得承受如此驚嚇,著實讓他直冒冷汗。帝君冷哼一聲,沒有收劍的意思,而是用眼神狠狠剜了大祭司一眼。
“你敢說剛才不是你的傑作?”
“老臣雖和婉妃交情匪淺,但事過境遷,又何必引起全城恐慌呢?”
大祭司的話讓帝君微微蹙眉,他並不是很信鬼神之人,每一個王者都會更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今日那寒梅實實在在綻放於銅爐之上,讓帝君恍惚間以為是巫婉心回來了,雖然他每夜在夢中都會與巫婉心見麵,但是這次卻完全不同。
帝君收了劍,來到書房的龍椅上坐下,看著仍舊哆嗦的大祭司。有時候人際關係確實會影響對事物的判斷,不能因為大祭司和巫婉心交情好,就判定是他在故弄玄虛。帝君一向沉穩處事,隻是今日之事和他最愛的女人有關,的確讓他有些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