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宮鬧鬼的事像秋風一樣席卷整個帝宮,帝君下令將消息封鎖在宮中,不可讓此事流傳到民間,否則又將引起新一波的恐慌。纖兒清晨跟隨著內務司來到了臥龍殿,見了帝君畫的母妃畫像,總覺得帝君有話要說,可偏偏他老人家就是不開門見山。
麵對帝君的問題,纖兒如實以告,想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可是又心虛得很。帝君將畫妥善收好之後,轉身看著麵前的纖兒,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孤隻問你一遍,鳳棲宮鬧鬼是不是你的傑作,你要知道欺君是何等的罪過。”
“陛下不能因為纖兒和婉妃娘娘長得相似,便懷疑纖兒嚇唬帝後娘娘,纖兒雖然平日裏任性胡鬧,可也知道嚇唬帝後也是死罪。”
纖兒連忙跪下,皺著眉眼神慌亂,帝君見纖兒言之鑿鑿,想來一個小姑娘也沒膽子連做兩件死罪的事,便讓她起身了。纖兒悄悄抹去額角的冷汗,承認是死罪,不承認也是死罪,那還不如幹脆打死不承認,愛咋滴就咋滴。
帝君揮手讓纖兒出去了,書房恢複了靜謐,和煦的微風吹入書房,像是少女微涼的玉手,撫摸著臉頰。帝君龍眉微蹙,莫不是心兒真的回來了?當年一杯毒酒,融入了多少兩人的痛與無可奈何,若是當年有的選,他寧願不要這座江山也要和巫婉心遠走高飛。
纖兒離開臥龍殿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她畢竟還年輕,學不會帝後平日裏的那副故作鎮定。不過,即使是帝後那樣的後宮勝利者,也有驚慌失措的時候,隻要抓到她的弱點,便能讓她亂了陣腳。雖然現在略勝一籌,但是芳華宮白梅怒放的事情確實詭異。
不管是祭祀大典還是白梅怒放都和大祭司有關,纖兒決定今夜去會一會大祭司,畢竟是母妃多年的朋友,早些熟悉日後也可做個幫手。鳳棲宮出了這麽大的事,動靜卻沒有想象中那麽大,難道帝後被嚇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