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宮的天牢陰暗潮濕,僅存的淡光還是上方的鐵窗透進來的月光,纖兒獨自坐在牢房裏的石**,耳邊總有悉悉索索的聲響。牢房這種鬼地方,沒有點老鼠蟑螂都是不正常現象。纖兒伸手揪著身下的稻草,帝後竟然在帝宮裏殺人,簡直太過猖狂!
大祭司最後留下的血玉也不知有什麽玄機,還得拿到櫻之源給爺爺看看,纖兒的腦海裏總是浮現出星辰宮看到的一切,這條人命她會牢牢記著,日後跟帝後新賬舊賬一起算!摘星閣被屠滿門的事情明早便會傳遍帝宮,帝後既然敢做自然想好了退路。
牢房裏傳來了腳步聲,一道頎長的身影投在灰色的地上,男人的身影熟悉又陌生。纖兒的目光跟隨著男人,一直到她的牢房門前,麵對著月光,男人的眉宇間透著淡淡邪氣,尖削的下頜增添了些許不羈與玩世不恭,膚若凝脂的臉上平靜如水。
“打開。”
“是,大人。”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冷漠與無情,獄卒利索地打開牢門,纖兒沒有立馬起身,她若是真想逃出去十道牢門都鎖不住。男人來到纖兒的身前,卻沒有再說任何話,直到獄卒識趣的離開,男人才再次發出沙啞的聲音,他篤定的告訴纖兒,她這回死定了。
纖兒淡漠的瞥了男人一眼,一言不發,直到男人有些慍怒的將她從石**拖起來。四目相對之後,兩人才想起在哪裏見過彼此,眼前一身邪氣的男人竟然就是剛才撿了她絲帕的人。纖兒仍舊沉默著,原來他是帝後的人,難怪會出現在摘星閣附近。
男人的神情忽然變得驚訝,漸漸鬆開了緊抓纖兒衣領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牢房。纖兒納悶的看著重新鎖上的牢門,帝後手底下的人真是奇怪,見了她什麽也不說,看了兩眼就跑走了,難道隻是為了確定她有沒畏罪自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