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宮的黛山漣漪裏,安時浚看著睡在自己懷裏的纖兒,她安靜的像是童話裏的睡美人。他喜歡這樣靜靜看著她,也喜歡將她摟在懷裏,纖兒對於他來說神聖不可侵犯。也許纖兒願意和他巫山雲雨,但是隻要纖兒沒有恢複記憶,他便不會碰她一絲一毫。
他不能做一個乘人之危的禽獸,不能讓纖兒恢複記憶之後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他覺得自己和那些男人不同。纖兒擁有傾城的美貌,多少男人想要征服她,想讓她委身,但是他不想這樣。他奢望有一天,纖兒能真的感受到他的真心,接不接受不重要,隻要她快樂便好。
懷裏的美人動了動身子,環著他腰際的藕臂緊了緊,安時浚微微吹開纖兒的劉海,在上麵印下輕柔的吻。他的愛如清茶,沁入心脾,淡淡留香。黛山漣漪外綠波**漾,湛藍的天空漸漸染上了紅暈,像是害羞的少女,一時霞光萬丈。
纖兒從睡夢中醒來,身邊已經沒了安時浚的身影,心中略微落空,纖兒連忙下了軟塌,顧不上穿鞋四處尋找安時浚的身影。夕陽西下,纖兒在一處偏殿找到了安時浚,卻見他和一名侍女在說話,纖兒連忙躲在了棕紅色的木門後。
“外麵怎樣了,如實匯報。”
“回大人,帝君吩咐將屍體入殮了,明日便風光大葬,太子殿下和洛將軍狀況都很不好,據說太子殿下把自己關在雲端娟秀就沒出來過,洛將軍好像神情渙散的出宮了。”
安時浚微微點點頭,讓侍女日後繼續盯著帝宮裏所有人的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必須立即匯報。侍女領命轉身離開,剛走出偏殿便看見纖兒光著腳站在那裏,安時浚也發現了站在門口的纖兒。他的心一時慌了,剛才的對話纖兒一定都聽見了,不知是否刺激了她的記憶。
空氣仿佛凝滯了,侍女快步離開了,纖兒看著安時浚一步步走到她的身前,卻沒有伸出手臂緊緊抱著她,也沒有責怪她怎麽出門也不穿鞋。兩人就這樣看著彼此,直到纖兒眼裏泛著淚花抱著安時浚,難過的問他為何不打招呼就離開寢宮,她差點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