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之源的粉色花瓣在空中飛舞著,輕盈而夢幻,像是粉色的精靈在雀躍。片片櫻花落在樹下伊人素白的裙擺上,襯得她清麗脫俗,仿若櫻下謫仙,不食人間煙火。曲折蜿蜒的小路上布滿了櫻色,衣袂飄飄的少年來到樹下美人的身旁,伸手為她拂去臉上的花瓣。
美人將身子挪了挪,將頭枕在少年的腿上,繼續沉睡。青鳶無奈的看著連睡覺都很懂享受的纖兒,她在這裏已經住了三天,感覺臉好像都圓了一些,他就是對她太好了。青鳶毫不憐香惜玉地伸手捏住纖兒的鼻子,纖兒皺著眉頭從夢中驚醒,幽怨的抬頭看著青鳶。
“姐姐,您的傷也養好了,總不能在櫻之源住一輩子。”
“反正有你養著我,即使我賴在這裏,你又能奈我何?”
纖兒傲嬌的看著青鳶,她不就吃了三天的閑飯嘛,青鳶當初不是挺大方的麽,怎麽跟他熟了反而如此斤斤計較了?青鳶剜了纖兒一眼,給她點陽光,她就能燦爛,安時浚的家教也不怎樣嘛。纖兒輕輕打了個噴嚏,該死的青鳶,一定在心裏說她壞話!
青鳶將剛才在茶館外看見的事情告訴纖兒,帝後的人這兩日貌似盯安時浚很緊,不過安時浚這三天除了辦公事以外什麽都沒做。纖兒微微點點頭,帝後沒能看住七彩手鐲,又丟失了星空戒,肯定在鳳棲宮炸毛了,當然會派人死死盯著安時浚。
纖兒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事情,但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了,青鳶將纖兒從地拖起來,這幾日他都在教纖兒巫族的法術,好在纖兒天賦異稟,接收能力倒是挺強。以目前這個速度,纖兒再練上幾年就能和帝後不相伯仲,在異族來說算是很快的了。
“你一直待在這裏,難道就不想白露麽?”
“你一直待在這裏,難道就不想安時浚麽?”
“我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帝後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