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破廟在寒風中顫顫巍巍,屋頂的瓦片簌簌作響,李域帶著人一路追蹤到了破廟,很快將破廟給包圍了。纖兒看見了外麵火把的光,李域雖然是星族的高階修行者,但是她現在也不弱。纖兒緊握著手中的銀月鏡,正要出去迎戰,被白崇武拉住了手腕。
“本王身份尊貴,你可不能讓我死在這裏。”
“知道了,禍害遺千年,你肯定死不了。”
纖兒知道白崇武是在擔心她出事,傲嬌的撲克臉王爺,真是讓人無奈。纖兒冷漠的看著白崇武,起身離開了稻草堆,白崇武看著纖兒離去的背影,被女人保護本來挺丟臉,但是被纖兒保護卻讓他的心充滿了溫暖,他果然中了纖兒的毒。
寒冬裏的破廟本是清冷,卻因為李域的火光變得喧鬧起來,纖兒將破廟的門合上,她不能讓李域看見白崇武,否則朝堂上免不了一陣風波。纖兒來到眾人麵前,將頭上沉重的發飾拔落,金銀首飾散落一地,纖兒的青絲在風中輕盈飛舞,撩人心弦。
“銀月鏡,你是巫婉心!”
李域的目光裏帶著烈火,二十多年前,他在梁碩初見巫婉心之時,就已為她瘋狂。後來,巫婉心離開梁碩嫁給了撫城帝君,他還因此買醉了一陣時間,盡管巫婉心從未正眼瞧過他,但是他仍然將她當做今生最愛慕的女神,直到如今都未變。
纖兒沒想到李域會把她當成巫婉心,既然他那麽以為,那就用母妃的身份和他們周旋,說不定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他們離開,也不用拚個你死我活。李域幾步走到纖兒的身邊,略顯滄桑的臉上滿是驚訝,這麽多年過來了,沒想到他的女神依然活著,還是如此貌美。
“婉心,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
“我自有我的去處,倒是你,怎麽幹上了謀逆的勾當?”
纖兒學著母妃說話的語氣和聲音,質問著李域,李域有些慌了,他十分在意巫婉心如何看待他。這些年,他唯一想要的隻剩下權利,也隻有權利能讓他打起精神。所以才和內務司合謀暗害了白驚羽,想趁機扶多年不在梁碩的爍陽殿下登基,做他們的傀儡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