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彌漫,纖兒的困意襲來,最近好像越來越容易犯困,難道是因為春天近了麽?纖兒踢了鞋子正要爬上軟塌,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隻好無奈的回頭去開門。門開了,白崇武出現在眼前,他的目光裏滿是疼惜,伸手便將纖兒緊緊擁在懷裏。
纖兒一時有些蒙圈,他不是要大晚上來吃她豆腐,然後再去睡吧?白崇武放開了纖兒,捧起她的臉,毫不猶豫的吻了她的粉唇,然後笑著逃走了。纖兒愣在原地,他現在真是越來越囂張了,在他的府邸裏就可以這樣亂來麽?唇上殘留著淡淡的溫度,纖兒木訥地關了門,白崇武之前的內傷是不是傷到腦子了,還是因為春天要來了?
莫名其妙被傲嬌王爺給啃了,纖兒的內心很是淩亂,青鳶到底和他說什麽了?
屋內的炭火為纖兒帶來溫暖,白崇武的心意很明顯,隻是她還沒有走出過去,現在對感情的事完全沒興趣,她隻想安安靜靜的遊山玩水,不想和任何人有感情的羈絆。曾經她擁有的愛情,如今都已麵目全非,洛少卿萎靡不振,安時浚魂歸九天,她不想再為情所累。
纖兒將自己埋在被褥中,不願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等白驚羽醒了,她就離開梁碩,時間久了白崇武自然會忘記對她的情。打定主意後,纖兒用法術熄滅了屋內的燈籠,合上雙眼沉沉入睡。月色忸怩,透過朦朧的窗子,照在屋內潔白的地毯上,纖兒進入了夢鄉。
夢中她站在梁碩的街頭,天空正在下著密集的雨,層層雨幕將眼前的場景模糊。纖兒邁開步子,催動體內的法術,讓周身不受雨水侵擾。絲絲雨幕在寒風的吹拂下搖搖擺擺,許是因為在夢中,所以纖兒感覺不到氣溫的寒冷。
雨幕中,似乎有個人影出現,高大的身影,手執長劍朝她走來。纖兒隔著雨幕看不真切,隻知道是個男人,身形她很是熟悉,應該是白崇武。纖兒眼看著白崇武從她身邊擦肩而過,他看不見夢境中的她,沒有停下疾走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