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著袋子,想著他肯定又去忙,她又見不到,心裏湧起酸澀,隻能強迫自己再次沉默。
隻是看他一直往前走,根本就不去注意身後的她,她的心裏更是塞滿了酸澀的味道,她就這樣一直是個透明的存在,她也知道他對周邊的人都是非常清冷的,即便總是掛著優雅的笑容,也是跟任何人保持著疏離有度的距離,甚至有時是非常的淡漠,他的笑是為了工作而一直保持的,而不是對周邊的人熱情。
她知道他整天都很忙,有時看他的午飯都沒吃,卻不見他人影,那個時候,她便皺著眉,滿臉的擔憂,卻又想到他那麽聰明可能會晚點吃飯而已。
她便會偶爾觀察一下,結果從中午到下午都不會見到他的影子,直到晚上的時候他才會出現。
程淨帆抬起步伐繼續走,而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麵,怕他發現又希望被他發現,帶著這點小心思和他保持著兩米的距離。
走出廣場,看到外麵沒有下雨,她欣喜的展開眉梢。
他來到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廈,高得讓她即便沒有站上去最高處,就這樣仰視它的高度也讓她有些害怕。
瞅著他有點冰冷的眉眼,就見他站在落地窗前掏出一支煙,那指尖上是烙印上了充滿滄桑的痕跡,淺淺的,還有一點繭,不似某人的指尖嫩白,沒有一點繭。
她沒有繼續上前,隻是安靜的看著他的身影融在這淡淡的浮光下,他的右手持起一支煙點燃,那小小的星火映照著堅毅而冷淡的臉龐,側臉的線條充滿著魅冷,讓原本在她眼中不算好看的他此刻因為各種原因讓祁豔萌偷看了幾眼,隻是看到了側眼,沒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裏有碎落的星光,柔軟而不失內斂的氣息一直在這夜色下安靜的迸發有力。
祁豔萌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儒雅成熟的男人跟她的距離那麽近,就差那麽一步,隻是她知,這一步是世上最遙遠的距離,她從來都不是和他同個世界的,不管是他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