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就快點說,我們還要去醫院看看我阿姨怎麽樣了,她一個人很孤單。”祁豔萌很不喜歡這樣浪漫的氣氛,不是因為什麽,而是因為林嶽勳的存在。
隻可惜深愛她的男人還沒有,否則她也不想錯過這樣浪漫的地方,據說要上到三百層這裏可是要收好幾百塊錢,而在這裏消費也是貴得嚇人。
林嶽勳看她隻點了一份鬆露鵝肝,執意點了一瓶紅酒。
祁豔萌看見紅酒果斷的拒絕喝了,經過上一次的教訓,現在祁豔萌連最愛的紅酒都不沾了。
林嶽勳還是執意拿了瓶長相思,看著那紅酒上的標簽,祁豔萌很想淚崩。
因為這瓶長相思,她想起了一首詩:
長相思,長相思。
若問相思甚了期,
除非相見時。
長相思,長相思。
欲把相思說似誰,
淺情人不知。
回味著詩句的最後一句,苦澀揚起嘴角,喝了一口咖啡,輕歎果然像林嶽勳這種薄情寡義是不懂真情的。
也不知林嶽勳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還是被林煙的事刺激到了,他竟然自顧自的拿起酒就猛喝了一杯。
林嶽勳的酒量算是不錯的,但是這一杯一下喝下去她還是擔心他醉了。
她還真是有點怕醉後的他會做出什麽混蛋事,所以她果斷扯了手裏的高腳杯,手中的高腳杯在這瑰麗的塔上的光芒刺痛她的雙眼,如果這算是一場邂逅,她寧可是最後一次邂逅,至此之後不要再有交集。
在這足足四百多層的塔上,她不太敢去看塔外麵,她有嚴重的恐高症,隻是好奇心驅使她撇了眼外麵,這一眼讓她驚喜至極,那外麵的瑰麗世界帶著高樓大廈的光芒,能看到那遠處的錦海大劇院發出金黃的光芒,能隱約看到錦江的船隻在夜色的襯托下緩緩前行,能看到天空仿佛快能觸手可及的星辰,十足的華麗麗的令人醉迷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