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熟悉的聲音她怎麽會聽不出來。
祁豔萌不敢想象當林嶽勳錯把眼前的老男人當情敵時的情景會怎樣糟糕。
“祁豔萌!阿萌,祁豔萌,阿萌!”一聲比一聲要高,這樣高的聲音即便外麵再喧鬧也能聽到。
程淨帆見她轉身,拿著紙巾給她擦擦嘴巴,她輕輕的拭了下,就聽到他不怒不柔的聲調,“怎麽聽著是林經理的聲音,你要不要去外麵跟他打個招呼,看他找你很著急。”
祁豔萌沒聽出濃濃的諷刺聲,可是聽著聽著就是讓她心裏不舒服,她說不上這種不舒服的感覺是因為什麽,也許是他這樣把她推向她的前男友身邊的原因,也許是這聲調太清冷,有點偏向諷刺似的就讓她心裏很不舒適。
像是細密的針一根根插在心口上,直到鮮血直流。
“你沒聽出是他的聲音嗎?我看林經理找你確實很著急,都不顧形象的在外麵大喊了。”那不顧形象的四個字被祁豔萌的自動給忽略了,忽略了那微微帶刺的字眼。
在程淨帆的聲音落下的瞬間,她就拚命搖頭,“不!我不要見他。”
心口越來越難受,她強撐著似的,維持著優雅撩人的暖暖的笑,“程先生真會說笑,就算他找我恐怕也是工作上有急事,不過確實很奇怪什麽事讓他這麽著急,該不會是我昨晚的賬做得不對吧。”
程淨帆的笑意不減,“既然是工作上的事就不理他,工作上的事上班的時候說就行了,不過我很好奇祁小姐怎麽會篤定昨晚的賬目林經理過目了?他可不是管十一店的,希望祁小姐下次不要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如果有下次,我會考慮把賬目交給別人來做。”
祁豔萌撇撇嘴,她實在不是說謊的料,一句謊話就被他戳破,她祁豔萌怎麽也不會這麽傻把賬目給林嶽勳看的。
兩人沉默的走出去,祁豔萌死都不願意去理林嶽勳,程淨帆這才沒有管她的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