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裕不禁想起今天給他細致服務的一個服務生,那個女孩熟練的給他泡熟普洱給他,表情帶滿純真柔美,真真的是個溫婉佳人,還能說上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人又善良溫柔又文靜,確實挺不錯的一個女孩,隻可惜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廖袁明噎了老薑一樣,被話嗆得沒有回擊聲了,悻悻然,“穆總,你這就不厚道了,我這是酒,你的是茶。”
“以茶代酒不也是一樣。”穆浩宇咕咚咕咚喝了十杯茶,輕放下玻璃杯。
姚燕第一次發現男人拿啤酒杯喝茶也能這麽酷,這麽帥,簡直是逆天了,不由替他鼓掌。
廖袁明拿著一副牌,把所有的牌一擺成弧形,撚起一張牌給穆浩宇,讓程淨帆任選三張牌。
“程經理,任選三張牌,我保證能猜中那三張是什麽。”
一個個都驚奇的圍過來看他變魔術,程淨帆一聽廖袁明的話,隨意撚起三張牌,一個個都屏住呼吸的看著廖袁明沉靜的看著那三張牌的背麵。
“如果我猜中了,程經理你就得喝三杯,如果我沒猜中,我喝六杯。”廖袁明邪肆的把牌一掃合上。
程淨帆把三張牌放到桌上,優雅的挽起袖扣,“雕蟲小技,我不賭,賭的話我肯定會輸,廖副總,這個賭對我來說不公平。”
廖沉也端著高腳杯過來,翻白眼,“你說是雕蟲小技,那你來試試,你要是猜對了,我就喝六杯。”
任斯裕也走過來,手臂橫在程淨帆的肩膀,繞有興趣的看著他的反應。
“廖督導,你們有那麽無聊,我可沒那麽無聊。”程淨帆撫著額頭,今晚他們幾乎每一個都上前給他敬酒,他又敬了幾杯穆浩宇和廖袁明,此刻真是有點暈闕,醉意越來越濃,何況還喝了紅酒,那葡萄酒的後勁太大了。
他現在是很想回去的,可是穆浩宇還沒走,他又不能掃他們的興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