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裕故意的加大聲音,程淨帆那隱約帶著危險的口氣突然響起,如果不了解他的隻是憑著聲線就會以為是溫潤的,“你還好意思說,昨晚我喝得那麽醉還不是有你的功勞,你說我該罰你還是獎勵你呢?”
“我去,你昨晚不會把哪個蘿莉給製服了吧?不至於醉成那樣吧?”那欠揍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味道入耳,讓程淨帆很想突然在他麵前狠狠的鄙視他。
“滾。給我好好調查,我剛剛接到信息了,你不能先去錦海十一店,就先去錦海的新城區那邊幫忙,具體是哪間店還不是很清楚,你們自己商量好,看看哪家店需要你就過去。”他的語氣帶著疲倦,被任斯裕聽懂了。
“大哥,那我不打擾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去,你讓我查什麽?我怎麽聽著語氣怪怪的?”
"沒什麽,去做你的事。”
任斯裕果斷掛了手機,他急急忙忙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連早餐都沒顧得上吃,不敢去多想。
程淨帆放下了手機,拿出公文包,把電腦拿出來,放到石桌上。
這時手機響了。
“程先生,那個女人暫時沒危險,沒有人靠近她。”
“嗯,不能讓任何人靠近她。”勾著魅惑的嘴角,他那清幽的目光閃爍著一絲柔和。
早晨的酒店沐浴在晨光中,從這個窗台的位置能看到遠遠的一座教堂莊嚴的屹立在不遠處,仿佛經過時間的洗禮,變得更加的冷豔肅穆。
那不遠處的鍾聲像是能洗滌人的靈魂一樣,讓人的心不由越來越平靜,直至沒有一絲漣漪。
他靜靜凝望著遠處的教堂處,仿佛看到了在教堂裏,一個翩翩女子穿著魚尾婚紗向他跑去,那聲音是那麽的溫軟,那雙眼睛繚繞著水霧,充滿楚楚可憐的跑到他的麵前,兩人在那一刻的凝視帶著最完美的落幕。
他坐回到石桌上,開始了工作,翻開錦海十一店的照片,從那一張張照片中他看出許多的問題,果然是個爛攤子,不過也是,爛攤子從來就要經過他手中一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