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舌有點枯燥了,泛白的唇色抿著,表示正在抗議,“嶽勳,我不太想去新城,好累啊,要不你來可以嗎?關鍵是我在生病耶,大爺,你居然讓我跑去新城區,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哼。”
那頭忽然沒了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林嶽勳那欠揍的聲音這才繼續,“大爺,是我不好,沒把你照顧好,我馬上過來,乖乖在醫院等我。”
祁豔萌把手機放回到挎包,委屈的小嘴嘟了起來,她忘記了她的身旁可是有個大男人,在人家麵前秀恩愛可是那啥。
“秀恩愛秀夠了?”老男人發話了。
她嘿嘿的一笑有點不太自然,他低頭笑,看著她委屈的嘴唇嘟起來就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不過那唇瓣此時太過幹燥了而有點皮已經裂開了。
正當她在傻笑時,她麵前突然多了一瓶礦泉水,“你的嘴巴太幹了,多喝點水。”
她愣看著麵前的礦泉水,保持著防備的心理,甚至身子挪到了一旁。
他無奈的把礦泉水放到兩人之間的位置上,“喝點水可能會沒那麽暈乎。”
她望著兩人中間的礦泉水,拿起來就咕咚咕咚的一下不知喝了半瓶水,然後舌尖舔了舔開始柔潤的櫻唇。
程淨帆覺得那櫻唇很性感,有點像柔滑的果凍讓人想淺嚐一下,撇過頭,他不去理腦海裏忽然生出的看法。
她和程淨帆走進醫院裏,程淨帆叫醫生給了體溫計給他,給祁豔萌量了一下體溫,
祁豔萌此刻雖然暈得不是很厲害,可是醫生說她確實是發燒了,端正坐著的祁豔萌想睡覺了,一生病就犯困,而且感覺額頭越來越燙,如果此刻在她身邊的是林嶽勳,她會不知不覺靠在他的肩膀睡了。
程淨帆看她渾渾噩噩的,拿起手機,“你店裏的主管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啊?”她驚訝後,防備的握緊手機,生怕他衝動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