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裕轉著方向盤,真覺得這車確實很舊了,都不知道開了多少年了,有那麽一點點破舊了,他一直在勸程淨帆換一台新的,可惜這老男人不肯換,說是車有沒有於他無所謂。
任斯裕倒是一直很想擁有自己的車,無奈他自己一直沒時間去考個駕照,每天都是呆在店裏,學車的時間都沒有,更不要提考駕照了。
程淨帆接完一個電話之後就放下手機,卻不見任斯裕的蹤影,下意識的去看那條店鋪的街,果然發現他又折回去了,而此刻手機的鈴聲又在響起。
“你好。”程淨帆微微的敞開領口的一個扣子,手肘撐在車窗上,望著車窗外的夜色,發現這個時候這裏的街道上很少人,白天來這裏遊逛的很多是來自新城區的,或者是相鄰錦海另一座的城市。
淒清的大街上隻有一些來來往往的出租車,偶爾有人影在這裏遊**,程淨帆掏出一支煙,暗淡的火光映照著冷峻的臉龐,他的右手指間夾著香煙,左手拿著手機貼近耳畔聽著那頭的聲音。
“事情這麽快就調查清楚了,那真是要勞煩慕少了,改天請您喝一杯,改天一定請一定請,會有時間的。”
程淨帆合上手機,實在是聽過“林嶽勳”這個名字,但是他有些不記得在哪個店了。
正當祁豔萌猶豫著要不要去找某人,就看見那男人折回來了。
任斯裕一收到短信信息就匆匆走過來,看著他那急匆匆的樣子,祁豔萌以為他生氣發飆了,趕緊拿起挎包就要溜走,卻沒料到他竟然跑過來。
她怔怔的看著這該死的男人上前就抓著她的手臂,手勁很大,帶著質問的聲音狠狠的怒吼:“你跟林嶽勳到底是什麽關係?他竟然如此膽大,真的是當自己的翅膀長硬了!!以為可以爬得更高?!你最好乖乖的告訴我實話,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