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低著頭,壓抑的哭聲在這一刻全都發泄出來,也不管路邊有沒有人經過。
隻是她不知道何時她的麵前多了一個人影,一雙手伸到她的麵前,她抬起眸子,看著那大手掌。
任斯裕驚怔的看著程淨帆伸出手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
“那晚的事情很抱歉,我喝了太多酒了,兩人在套房裏實在是很不雅的事情,所以是我把你扔到外麵讓你淋雨了,沒想到害你感冒發燒了。”
“啊?”祁豔萌驚訝的看著那手掌,並不敢伸出手來,在她記憶中她總是和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定的疏離距離,何況這男人還是個陌生人,她當然不敢抓著他的手掌。
心尖跳得太快,她不敢抬眸去看他那此刻深沉的眼睛。
一分一秒流逝,她依然不敢抬頭看他,低著眼眸心尖越跳越快,甚至臉早就滾燙得她恨不能現在鑽到地上去。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心裏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程淨帆嚴肅的聲音驟然在她頭頂炸開,非常的冰冷,聽起來有那麽一絲一絲的陰沉,“站起來!跌倒了就要自己站起來,這個世界不會因為你的脆弱而憐憫你,沒人會替你堅強,你確定繼續脆弱?!”
她感覺到他肯定是在生氣了,怔忡間就抬頭,沒有想到笑起來極致優雅的男人不笑的時候是這麽令人害怕。
有點暈闕,不過還好她並沒有暈倒在他麵前,否則兩人麵對該是多麽的尷尬。
她很好奇她那晚喝得該有多醉,怎麽被林嶽勳帶到套房都不知道,不過最讓她關注的是她那晚有沒有在這男人麵前做出過分的事情,在她印象中,醉得太厲害的女人可都是奇葩。
還沒想多就被老男人一扯起來,她的腦袋撞進他的胸膛,她尷尬的僵著手不好怎樣安放,心尖突突的繼續狂跳,她震驚自己這狂亂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