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大哥,你什麽時候管起別人的閑事了?我可是知道你最討厭管陌生人的閑事了,今天那個女人跟你可是沒有一點關係哦?”任斯裕的腦海裏有好幾種畫麵,但是都被他一一的刪了。
“是我把她丟在外麵讓她淋了雨還感冒發燒了,我的過錯要自己承擔,並未有別的意思,你想多了。”
任斯裕把文件往腦子一拍,“大哥,不是我說你,你今年都三十七了,還不打算結婚?不要說結婚了,你現在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不對,是連個男人影子都沒有。”
說完之後他還不服,隻是當看到程淨帆那張臉色沒有一點的變化時徹底挫敗了,第一次覺得這樣挫敗,他刹時湊到程淨帆耳邊,欠揍的說了一句人話,“大哥,你該不會如傳聞中的真的喜歡男人吧?還是你,你不行?”
忽然一道冷寒的目光盯在他身上,任斯裕的喉結艱難的滑動了一下,筱然一溜煙的溜出了辦公室,生怕他立刻在辦公室抽他。
經過一晚上的整理,事情終於有了一點眉目,可惜酒店的監控早已被人破壞了,連一點痕跡都幾乎沒留下。
程淨帆見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走出去,看著大廳裏忙碌的背影,他走出了店裏,看著手中的文件,他忽然想起今天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的狀況不知怎樣了。
隻是才抬腳邁了一步,他就停了一下,倒回到辦公室,把一晚上整理的資料文件放回自己的櫃子裏。
“大哥,你要去哪?”任斯裕放下手頭的工作,把話筒給了正要走到店門口的主任姚燕。
姚燕接過話筒,看著排隊的隻剩下那麽幾桌了,難怪程淨帆要暫時離開店裏了。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就在老城區這邊。”
任斯裕想起剛剛那份資料,就沒多問他,這本來就不是他該管的事。
程淨帆邁著大步往左手邊的電梯走去,推開一道門,就能看到兩個電梯口都站滿了人,他隻好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