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勳一看她臉上的淚,一時怔忡間趕緊鬆手,重新得到呼吸順暢的她顫抖著身體憤恨的盯著他,喘著氣,“林嶽勳,你為了你的事業真的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放心,我一個弱女子怎麽鬥得過你呢?我怕有天你會忍不住把我掐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把你做的齷齪事告訴老板,你就讓你的事業一輩子陪著你到死,你不用愛你的人陪你到死!等你要死的時候來看看是事業更重要還是有個愛你的妻子更重要!我祝你前程似錦,越爬越高!”
猛的推開他的身體,她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宴會現場走去,邊走邊擦幹淚痕,留下林嶽勳一人怔怔留在原地,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的手向前去抓,卻隻能抓到她的一縷發絲,她就好像一縷遊魂一樣,風一吹她就會飄散了,讓他抓不到了,仿佛再也抓不住了。
宴會裏一片喧鬧,而宴會外的林蔭小道確實一片的靜謐,那波光下,各種音樂噴泉隨著三米高的噴水而緩緩流出曼妙無比的鋼琴曲,讓一對對在湖畔的長椅上駐留,留戀的享受這甜蜜而靜謐美妙的時刻。
四角亭下的兩道身影杵立並肩著,手指觸在冰涼的大理石石桌上,心也一片薄涼,林英梅望著這一簇簇的梔子花在對麵開放著,一片片大範圍的綻放著,好像白雪皚皚一樣晶亮,讓人很想上前輕撫它。
林英梅隱忍了那麽久,從生日宴開始她就一直在忍,直到穆浩宇出現,她就感覺忍不下去了,從前她一直在他麵前最能忍,即便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打鬧快樂時,即便他扶著醉酒的女人上出租車時,即便看到他抱著一個女人進醫院,她都能忍,在他麵前平靜得好像從來就不喜歡他一樣,從來就是陌生人一樣,現在卻是忍不了,因為她就快要投入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婚姻墳墓裏。
對於幾天後的婚宴林英梅知道他一定是知道的,隻不過他不在她麵前提起,好像她的婚宴與他本來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