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勳,我就吃一點就好了,不敢吃那麽多,怕上火牙痛。”她癟著嘴巴,不太情願的把烤好的雞翅放到他嘴邊,但是麵上還是帶滿笑容。
他看了看那烤得有點發黑的雞翅不由爽朗的大聲笑起來,“你呀,不敢吃又說要燒烤,那你吃那些零食能吃飽嗎?”
“能,保證能,阿勳,我跟你說哦,我要被調到別的店了,明天我就過去,到時候你得去老城區那邊找我了。”她眼中劃過一點點失落,她並不想離開新城區,她很喜歡這邊,而且最重要的是林嶽勳也在這邊,兩人見麵比較方便,即便不能同一天休息,偶爾也可以見見麵。
空氣中突然一陣沉默,林嶽勳愣怔了,看著她那清甜美麗的笑,他不由得凝眉,眼角裏閃過一絲擔憂。
“怎麽被調到別的店裏?你就說你不想去嘛,哪有你那麽傻的,說調就調,你看老城區離這裏還挺遠的,何況你現在在這邊跟你妹妹一起住不是挺好的嗎?”
她沒想到他的反應這麽大,以為他會支持,她囁喏著聲音,聲音很輕很軟,指尖撚著他的衣角,眨巴著大眼睛,“我也不是很想去,可是我已經答應我們的經理了,那邊需要人嘛,說不定幹了幾天我又回來了。”
林嶽勳不說話了,冷著眉眼嚼著雞翅,又咬了一口,她也不說話了,以為他在生氣她這樣的決定。
兩人僵持了幾分鍾,她突然把火腿腸的包裝紙撕開,放到火上,撒嬌了,“阿勳,幫我烤這個,剛剛那個雞翅被我烤糊了,這回還是你來吧。”
看著伸在麵前的火腿腸,他點了點頭,左手揉著她的碎發,輕聲的安慰著她,“怎麽不開心了?笑笑,阿萌笑起來那麽好看,不笑太難看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天空飄著悠悠白雲,那些刺目的陽光落在湖畔上,發出美麗的光芒,波光粼粼,她想著要是晚上能和他在這裏燒烤就好了,可惜她晚上沒有空了,今晚他要帶她去老城區那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