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夢晨攏了下身上的粉色蕾絲雪紡披肩,妖嬈的紅薔薇刺青在手臂展現出來,刺青很小,不仔細去觀察她的手臂是發現不出來的,卻是很惹眼。
妖嬈的眸子轉悠悠,環視了周圍一圈,她跟鍾英瑤打賭:“我跟你打個賭,如果今天我們兩個誰能跟他說上超過十句話,那就讓輸的那一方請客,這樣我的午餐就有著落了。”
鍾英瑤雙手抱著胸,冷傲的睥睨她的手臂的那塊刺青,冷淡一笑,“好啊,誰怕誰,怕隻怕那個男人比你想象的還要高冷。”
祁夢晨不屑她的言語,繼續拖著行李箱跟在程淨帆的後麵。
跟了一段又一段路也不見他扭頭看到她們。
陽光正好,濃烈得要燃燒天邊的雲彩一樣,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太陽,又看看路邊的香樟樹,那些細碎的陽光就這樣一點一點傾瀉到樹下的自行車,樹下的男孩女孩,樹下的花季少女,躺在樹下看書的小女孩。
仿佛又回到了青春時代。
擄過一縷縷發絲到一邊,他走到一顆香樟樹下,看著那嶄新的自行車,想著他的車那麽破爛了,而且都是老古董了,確實該換台新的了。
祁夢晨和鍾英瑤兩個人停在他後麵的三米處,點著下巴,不解的看著這老男人站在那裏不知在看什麽,思索什麽。
“唉,你說他會不會發現我們跟著他了?萬一他發飆怎麽辦?”鍾英瑤躲在祁夢晨後麵,生怕前麵的老男人突然發飆她可是會被嚇哭的。
祁夢晨鄙視的看著她,“得了吧你,人家走了那麽長一段路都沒注意你,還會對你發飆嗎?走啦,這個賭,你注定輸的。”
兩人一直跟著他,直到坐了出租車到香江路,才停下來,看著那筆直的身影下了車,她們也趕緊從另一輛出租車下車。
鍾英瑤不服氣,指著前麵的高大的背影,“有本事你過去能讓他開口跟你說上十句,那我就乖乖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