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早上去坐觀光車會不會是落在車上了,她趕緊去找到這一區的觀光車。
隻是觀光車不見蹤影,不在原來的路口上,不知已經去了哪裏,她欲哭無淚,跌坐在草坪上哀嚎,望著人來人往,“怎麽辦啊,錢包不見了我怎麽活,嗚嗚,我還要花錢去網吧寫稿子呢,生活費都不夠了,哪來的錢去網吧。”
她想哭了,這段時間倒黴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是流年不利,她不要這樣的生活,離開林嶽勳她已經夠絕望了,現在還要生出這麽多倒黴的事。
一下子眼淚就不知覺湧到了眼眶,她望著頭頂的烈日,依然強烈的日光,卻傾城不了她的時光。
一輛輛電車駛來駛去,人山人海的步行街讓她詫異不已,一個路口裏,一對情侶正拿著冰激淩,男孩手中的冰激淩遞到女孩的嘴邊,女孩甜甜的舔了一口,甜美的依偎在男友的身上,斜望著男友,而男友順勢微微低頭親了一口女孩的唇邊和她嘴角邊的冰激淩。
她怔忡,從前她和林嶽勳在逛街的時候她也喜歡買冰激淩吃,隻是林嶽勳不許她吃多,知道她腸胃不好,有時候他會掃興的禁止她吃冰激淩,不止冰激淩,甚至冰冷的甜品他都會阻止她去吃。
而那個時候她總是搖著他的手臂溫柔的撒嬌,“阿勳,就吃一次嘛,就一次,我想吃,這麽熱的天不吃甜品實在太可惜了,阿勳,我對天發誓,下次我絕不會再偷偷的吃了。”
祁豔萌獨愛兩種甜品,一種是椰汁西米露,一種是各種搭配的仙草。
為了能讓林嶽勳給她買甜品,她的聲音會變得平常還溫柔,眨著大大的媚眼,還不忘對他拋媚眼,曖昧得連她自己都臉紅,通常這個時候林嶽勳是最頭疼的,因為不答應不好,答應了又不是對她好。
而且她的聲音這麽軟萌,他壓根就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