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離開後,瀾墨舒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換好衣服後,又將脖頸間的那些吻痕用厚厚的粉底遮牢,確保鏡中的自己完全沒問題後才走出了房間,跟琉影道完謝後直接回了瀾庭。
而另一邊的鍾睿離回到帝焱後,便坐在辦公椅上發呆,桌上的銀灰色筆記本電腦已經進入屏保狀態,旁邊的透明煙灰缸已經嗑滿了煙灰和煙頭,青煙彌漫。
鍾睿離撚熄手中最後半截煙後,神情疲憊的靠在背椅上,眯上眼,手指敲打著邊上的扶手,陷入沉思中,曾經說好的不離不棄怎麽會變成如今這般。
仍記得那年寒梅綻放,白雪旖旎,瀾墨素顏白衣,孤單的坐在秋千上,眼神中充滿了清冷孤寂,這樣的她讓他有了從沒有過的悸動和憐愛,當下情不自禁的吻了她,印下屬於他的烙印,想到她當時咬牙切齒的模樣,鍾睿離的心情沒來由的一陣好。
返回A國後,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都沒查出她的身份,也沒能再找到她的下落,這樣一直持續了三年,本以為此生不再有交集,所以應了父母的請求跟他們的幹女兒墨瀾訂婚。
那日在餐廳是他跟墨瀾的第一次相遇,她跟離洛所做的一切都落入他眼中,雖然她腹黑狡黠卻也沒能入他眼。
一來是因為她資貌過於平庸,二是他的心早已被那個白衣勝雪的女孩給填滿,所以不論他娶什麽樣的女人,他能給的隻是太太這個名份而已,其它的都妄想。
讓他沒想到的是墨瀾對他們這樁婚事極力反對,他暗自嘲諷她沒眼光,這麽優秀的男人擺在她眼前都不曉得要,本打算放棄婚事的他卻最終因為她的憤然反對讓他做出了與內心相反的決定。
可隨後的相處卻讓他訝然,他總能從她身上看到當初那個女孩的身影,或者是某個不經意的動作,或者是某個不經意的眼神,就像一泓清幽的泉水,扯著人不自覺的往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