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瀾墨的一番話直接讓洛妮的嘴給抽了,她是徹底的被眼下這狀況給弄懵了,當初瀾墨和鍾睿離訂婚不都是她自個同意的麽,怎麽到今天變成是她給整出來的未婚夫,這都哪跟哪兒。
呃,鍾睿離看著母親那一驚一乍的表情,心底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這要讓他們知道是自己氣跑了瀾墨,不僅不會幫他更可能會倒打一耙吧,看著父親和母親同時審視自己的眼神,蹙眉,瀾墨失憶的事瞞不住了。
“她,失去了部分記憶。”
鍾睿離可不敢告訴他們,瀾墨強行的剝離了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所有記憶,因為心虛,鍾睿離埋著頭吃起了匹薩餅,一點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失去記憶?”
洛妮一聲怒吼,身子直接從坐椅上蹦起,一時激動連手中的筷子滑落到地上都不知道,她這一句河東獅引來了不少的目光,洛妮有些不好意思的給大家陪了個笑臉後再次坐下,看著鍾睿離的眼神明顯的多了幾分怒意。
“怎麽回事?”
相對於洛妮的震驚,鍾父一樣不相上下,隻是他沉的住氣,耐得住性子才不至於失態。感受到他們夫妻倆投向自己的目光,鍾睿離不敢對視,斜著眼朝對麵的瀾墨求救,可瀾墨壓根就不搭理他,隻是安靜的吃著牛排。
鍾睿離一時氣極,伸出腳暗中踹了她一下,這事關乎他們倆個,這女人休想獨善其身,被踹的瀾墨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明明眼前的瀾墨帶著幾分笑意,卻讓鍾睿離有種驚悚的感覺,很快他便要為這一腳付出代價了。
“帝少,您老人家即使再踹我幾腳,我也是不知道,我比他們更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在外找了小三,然後我被人家逼宮,傷心欲絕之下失去了記憶。”
瀾墨此話一出,鍾睿離正在咀嚼的比薩餅噴了,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少數的餅沫嗆入鼻中,讓他異常難受,而始作俑此刻卻是非常淡定的看著他,這男人敢踹她,若不讓他長長記性,還真以為她好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