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地下室,夜蕭塵被鐵鏈綁在一根鐵柱上,神情頹廢,經過三天的床榻纏綿,早已沒了當日的神采,麵目泛白,雙眼浮腫,渾身乏力,看著這個如同帝王般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心裏升起一種無力感,想不到他夜蕭塵在這個男人麵前竟渺小到有如塵埃,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她,還好嗎?”
這個男人接下來會怎麽對他無所謂,隻是讓他感到遺憾的是,被他視若珍寶的第一次竟沒能給她,反而給了一群肮髒的女人,他現在隻想知道她好不好。
“你沒資格跟我提她。”
鍾睿離冷桀的黑眸噴著火苗,一想到他對瀾墨所做的事就想殺了他,因為對他相惜,鍾睿離在對待他的事情上留了一手,除了施加部分壓力外並沒有下狠手除掉。可他一再的挑釁自己的底線,已是不能容忍。
“我沒資格,難道你就有麽?”
夜蕭塵勾唇譏笑,想不到富麗堂皇的帝焱酒店,地底下竟還隱藏著刑室,鞭子,鐵棒,針具,各種刑罰工具應有盡有,這間地下室陰風陣陣,想必死了不少的人吧。反正是落到了這男人手裏,他也不指望有什麽好結果,心裏想說的話更是一吐為快。
“為了你,她搏上性命,舍棄家族,放棄身份,隻為留在你身邊,即使受盡嘲笑也甘之如飴。可你呢,堂堂帝少竟被幾個女人給玩弄,耍的團團轉,讓自己的女人一次次受到傷害。
說到底,終究還是你負她較多。我無能,卻從沒傷害過她。你有能,卻將她傷的徹底。”
“你給我住口。”
鍾睿離歇斯底裏的一聲怒吼,取了掛在牆壁上的鐵鞭,狠狠的抽在夜蕭塵身上。疼麽,夜蕭塵不知道,他的身體早已處於麻木的狀態,他原本就是個處,又被一群女人瘋狂的玩了三天,身體哪還有什麽知覺。
其實夜蕭塵並不後悔那天的衝動,雖然沒能達成所願,讓瀾墨成為他的女人,沒想到瀾墨會因此受到驚嚇,給了帝少英雄救美的機會,更讓他借這個機會將瀾墨留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