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鍾睿離的突然出現,夜蕭塵直接黑臉,這帝少怎麽就那麽沒節操,死不要臉的往瀾墨身上貼,像一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他不是親眼看見瀾語把他帶走了麽,怎麽就沒弄死他。
夜蕭塵自然不知道鍾睿離為了擺脫瀾家四少,直接拿瀾墨當炮灰,讓瀾家四少自個起了內訌,他這才有機會脫身。瀾語對瀾墨存的那份心思在瀾家兄妹中就是個隱形的炸彈,隻要稍微燃上一點小火苗,就會直接引爆。
“夜少,從你剛剛猶豫的那一刻起,你就永遠的失去了她。”
鍾睿離俯身在夜蕭塵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語聲告訴他事實,這個夜蕭塵對瀾墨好的不能再好,可是他從沒讀懂過她的心。比起鍾睿離夜蕭塵還少了幾分謀算,他壓根就不知道鍾睿離和瀾墨的那張結婚證都是這男人一步步誘拐算計而來的。
瀾墨雖然出生尊貴,但性子恬淡,不舉動和人交惡,也懶得和人計較,但若有人不長眼的惹上她,絕對討不到什麽好下場,她會炸毛的連人家祖宗都給坑進去,但就是她這副小女人姿態,越發的讓鍾睿離喜歡,他的女人即使把天捅破,也有他罩著。
“帝少似乎忘了,她已經是本少的女人,本少自會負責到底。”
這帝少無非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徹底的從瀾墨身邊趕走,夜蕭塵又豈會如他所願,他守護了四年的女人就憑帝少這麽一句話就放棄,說出去豈不笑死人,別說別人看不起他,就他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可讓他震驚的是,鍾睿離隻是掏了掏耳朵,有意忽略他這句話,甚至是這件事。
“看你們這樣子是想談談理想,聊聊人生,本家主就不打擾二位了。”
看到鍾睿離的出現,瀾墨就一個想法,逃。這男人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一個把持不住,就會被他吃幹抹淨,並且啃的連渣都不剩,雖然他符合自己的三觀,但他們之間還有很多的事情沒弄清楚,所以保持距離才是保護自己最穩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