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晌午,和煦的陽光照在某餐廳的玻璃牆上,折射出淡雅餘暉,四個性格迥異的男人帶著一個身穿著淺紫色皮草的女人走進了餐廳。
隨著幾人的出現,餐廳出現了不小的躁動,“看,身穿白衣的是語少,我心中的白馬王子。”
瀾語無論什麽場所都是一身白裝,俊美的臉色總掛著一絲淺笑,風度翩翩,是眾多女生心中的白馬王子。隻有瀾家兄妹心裏清楚,這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那身紅衣的是瀾家三少,烈少;那穿黑色衣服的是瀾家四少,殤少;還有那穿著銀灰色衣服的是二少,逸少。那個女人該不會是瀾家小姐,瀾墨吧,同樣是兄妹,怎麽相貌有那麽大的差別?”
不同的議論聲同時響起,都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似乎研究瀾家兄妹比吃飯更有意義。要知道,瀾家兄妹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那幾乎是少之又少的事。
瀾家兄妹中,唯獨瀾墨在眾人之中最不起眼,一張平凡的臉夾在幾人中略顯怪異,“幾位老哥,你們這是帶我出來吃飯的還是吃人?”
瀾墨看著被一群女人圍住的幾位兄長,心裏一陣哀歎,要不是自己為了躲避那個瘟神男人,都快一個星期沒出門了,她才懶得跟著他們出來湊熱鬧。
“我家小妹,看見哥哥們這麽受歡迎,難道吃醋了?”
瀾逸率先走到她身邊,調侃她。說實話,他真的受不了自家妹妹的這張臉,心中很不解,明明是天姿國色,怎麽幾年不見就給弄成這樣,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麽手法。
“就是就是,誰讓你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的。”瀾家兄弟撇下眾人,同時攻向瀾墨,要知道他們現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瀾墨這張臉。
“那個,本小姐為人低調,不想成天被一群蒼蠅追著趕嘛。”
瀾墨扶住額頭,笑著打馬虎眼,跟隨著他們走進包間。心中很是納悶,啥時這幾個向來不對盤的哥哥同時在乎起自己的容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