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翌,幾縷金色的絲線緩緩拉開帷幕,空氣中彌漫著一層還未散開的霧氣,夾帶著幾絲清香沁入心脾,讓人精神倍增。
一道淺黃色的嬌小身影來回在客廳走動,杏圓的黑眸明顯的透著不耐煩,為了和墨瀾見麵,她今天可是下了血本,大清早的給她家親親老公喂下了安眠藥,才安心的逃了出來。
本是想約墨瀾出去好好逛逛的,可墨瀾還沒睡醒,手機又關機,她想上樓去叫醒她,卻被人給攔住,想到自己費盡心機才偷跑出來找墨瀾,這人都見不著她不甘心啊,
“月姨,你就行行好,讓我上去找墨瀾好不好?”
紫悠微圓的臉蛋上透著淡紅,一雙杏目猶似一泓清水,在月姨臉上轉了幾轉,硬攻不行就換成柔攻,這是紫悠每天必玩的小把戲,要是別人早被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給心軟了,偏偏月姨已見識過多次,這方法也就失效了。
“紫小姐,您就別再為難月姨了,少爺出門前特意囑咐過,誰也不許上去吵醒太太。”
月姨心中也透著不解,自從認識太太以來,她就沒見太太睡好過,每天起床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難道是他家少爺晚上……
紫悠微微垂眸,心裏很是納悶,自打她和墨瀾上次喝醉後,這兩個男人像是同時達成了默契,想盡辦法阻止她們見麵,不過,她是那麽好阻止的麽。
一雙杏目從樓上到樓下來回打量幾圈後,紫悠巧小的薄唇勾起一抹得瑟的笑容,她突然想起鍾睿離的房間就在二樓的第一間,也就是坐在沙發上昂頭就可以看到房門的那間,不讓她上去麽?
那她就不上去好了,脫下腳上的高跟鞋,踩在沙發上,將鞋子捏在手中轉了幾圈後,猛地朝那扇門砸去,厚重的木門發出低沉的悶響,讓一旁的月姨和兩名黑衣人同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