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聲,房門被輕輕的打開,瑟縮在床角的墨瀾早已睡熟,緊閉的雙眼,眉頭緊蹙,長長的羽睫上沾著一絲朦朧的水汽,眼角下掛著還未幹透的淺淺淚痕,平靜的睡容上透著一股濃濃的悲傷。
“發生了什麽事?”
鍾睿離劍眉緊鎖,把手中一個精致的禮盒放到梳妝台上,走到床邊,把墨瀾蜷縮一團的身體挪到床中間,再順手拿來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淚水,細心的替她蓋上被子後,才轉身走出了房間。
“月姨。”
墨瀾回到房間後,樓沁語和冷叔都相繼離開,偌大的客廳就隻剩下月姨在打掃衛生,聽到這清冷的聲音,月姨心裏打了個顫,
“少爺,你回來了。”
“嗯,發生了什麽事?”
聞著空氣中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鍾睿離有些不悅的蹙眉,他向來就不喜歡太過濃烈的味道。
“樓小姐回來了,她住的是原來的那間房。”
月姨把樓沁語回來後發生的種種詳細的述說了一遍,也將那張巨額支票拿了出來。隻是聽她說完後,少爺的臉更陰沉了,黑眸中迸射著淩厲之色,渾身上下透著侵入骨髓的陰寒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太太怎麽說,你們照做就是,隻要她高興就好。”
鍾睿離接過她手中的支票,瞥了一眼上麵所填的金額後,陰沉的臉上有了一絲緩解,將手中的支票還給月姨。
“把這裏的氣味清理幹淨。”鍾睿離上樓前吩咐了一句。
對樓沁語這個女人他還真沒什麽好感,之所以從沒對墨瀾說起過,是因為覺得沒什麽可說的,看來他有必要把這事跟她解釋清楚,就在他擰開臥室門鎖要走進出的時候,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
“睿離,你回來了。”
“今天的事本帝不再追究,但你最好還是安分點。”
鍾睿離低沉的嗓音盡顯陰冷,礙著鍾、樓兩家的情麵,他不會趕走她,但是她也別想在這整出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