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自己反正走不出這棟房子,墨瀾穿的也十分簡單,從衣櫃裏拿了件鍾睿離的白色襯衣穿上,以他一米八的身高,這襯衣穿到她身上已經快到膝蓋部位,披著頭發,穿上拖鞋就走出了房間,這次兩名保鏢沒再攔她,顯然他們已經收到了新的指令。
“兩位帥哥,早哈。能不能自我介紹一下?”
墨瀾笑著對兩名保鏢打招呼,雖然還是軟禁但心情明顯是好多了,她現在可以整間屋子走動,這兩人應該不會再這樣死守在門邊吧。
“太太,早。我是閻前,他是閻後。”
兩人朝墨瀾恭敬的打了聲招呼,一番簡單的介紹後便下了樓,承如墨瀾所想,兩人將死守的陣地轉移到了客廳的大門。
“就你這肮髒的身體也配穿他的衣服?”
樓沁語的聲音自背後響起,墨瀾正要邁下台階的腳硬生生的縮了回去,她就納悶了,自己現在都已經對這個女人避如蛇蠍了,怎麽她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呢。當樓沁語走到墨瀾身邊時,兩人就這樣在樓梯口的邊緣對峙,
“他是我男人,我拿用他的東西理所應當,你咋呼個什麽勁?”
樓沁語看著這個醜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原以為將這個女人給毀了,鍾睿離就會將她徹底的趕出去,甚至比趕出去更慘,可誰知道他竟然沒趕她走,隻是軟禁了她而已,自己卻不知所蹤。
“我真的很不解,像你臉皮這麽厚的人怎麽不去死?”
對一個屢次挑釁侮辱自己的女人,墨瀾可以適當的容忍,但也不代表著她就可以軟弱可欺,她向來就是個有恩報恩,有怨報怨的主,所謂事不過三,再好的耐性也會被消磨殆盡,
“我更不解,一個十年前就被你棄若敝屣的男人,十年後你用什麽理由來吃回頭草,當真以為自己豔絕天下,所有男人都該對你銘心鏤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