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倉皇而逃的背影,瀾墨納悶了,自己有這麽恐怖麽,屏住呼吸,催動體內的靈力讓自己的氣息和這大自然融為一體,這樣的她在門口不論待多長時間,瀾語都無法感覺到她的存在。
實際上瀾墨不這樣做,瀾語也發現不了她,因為自他接到瀾殤的電話那刻起,瀾語就已經失去了平日應有的理智,不為別的,是為了瀾墨身上的傷,他要弄清楚瀾墨究竟是被誰所傷。
當他接到樓沁語的電話時,便約她來這老地方,匆忙的進入雅間後連門都沒關緊,透過門縫,墨瀾看到了那個讓大哥趕來相見的女人,她是樓沁語。瀾墨捂住自己的嘴,靜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本少隻是讓你想辦法把墨瀾從那個男人身邊趕走,可沒讓你傷她,你竟然敢把她傷成這樣。”
瀾語唇角的笑容不減,狹長的鳳眸中透著一抹惱怒和幾分冷意,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傷害他的寶貝妹妹全身而退的,即使是這個跟了自己十年的女人也不例外。
“我傷了她又怎樣,一個狐媚女人生的賤蹄子而已,怎麽,你心疼了?”
瀾語越是這樣護著墨瀾,樓沁語就越恨,心中的恨越深,理智也會順著崩潰,那些什麽素質修養之類皆拋棄不見,這個男人為了一個醜女人都這樣跟她翻臉了,她哪還需要修養那種東西。
“你給我住口,她是本少的妹妹,是誰允許你這樣傷她的?”
瀾語唇角的笑容加深,憤怒的雙眸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寬大的手掌扼住她的脖頸,身上釋放的寒冷氣息壓迫著她輕柔的身體,樓沁語明白這男人今天竟然為了墨瀾對自己動了殺意,
“想不到我樓沁語愛了十年的男人,今天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而要置我於死地,瀾語啊瀾語,你到底是有多愛那個女人呢,或者是有多愛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