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南、洛思南竟然已經知道了麽？黎清歡腦海一陣暈眩，就連步伐也是虛浮，身子很是不穩，要不是秦沐涵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她真就險些跌倒。
“歡歡，你怎麽了？”秦沐涵擔憂出聲。
黎清歡沒有開口，太過於無力的感覺，讓她連張嘴都是那麽困難。倒是黎晚歌，諷刺一笑，道，“怎麽，我才說了幾句你就受不住了？聽到這些話你應該很開心吧！有那麽多人願意為你付出，而你，隻需要一心維持著自己在外人麵前美麗善良的形象……”
“黎晚歌！你給我住口！”秦沐涵厲聲朝她吼一句，黎晚歌張了張口剛想繼續說話，此時此刻大門卻被打開，進來的竟是程欣芸和黎世海。
程欣芸目光如炬，往三人身上看了看，最終定格在黎清歡身上，她幾步走了過去，推開秦沐涵，拽住了黎清歡的手腕，惡狠狠地開口，“黎清歡，你還要不要臉！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有臉回來！你這個賤蹄子，你是不是欺負晚歌了？”
“程夫人，你少是非不分，顛倒黑白，明明是黎晚歌她欺負清歡，你就算偏心也要有個度吧！”
“我教訓自己的女兒，關你什麽事！”程欣芸瞪了秦沐涵一眼。“特麽的，有你這樣的媽嗎！”秦沐涵聽不下去了，一把將被她拉住的黎清歡拽了過來，索性也不管什麽所謂尊老愛幼，直接爆了句粗口！
何況，像程欣芸這種長輩，在她看來，也不值得人去尊敬！
程欣芸臉色變來變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指著秦沐涵，“你有膽再給我說一遍”
“說就說！”秦沐涵心下一橫，黎清歡久未開口，好久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她拉了拉秦沐涵的手臂，對她搖了搖頭，繼而直起了身子，脊背甚至比任何時候都要挺直，她向程夫人彎了身，不多不少，剛好九十度，再抬頭時，嘴角已經漾起了微笑，“既然程夫人這麽不喜歡我，那麽也沒必要在這裏繼續呆下去了！感謝程夫人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但從此以後，我黎清歡跟你再也沒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