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到這個時候,還能那麽平靜地麵對他,還能那樣淡然地微笑?
“程總真會說笑,沒有心,人可怎麽活?”
“嗬。”程墨陽冷笑了一聲,“像你,不就是最佳代表嗎?攀上B 市最高的金枝,感覺怎麽樣?你把洛思南伺候得挺好,就連請假這樣的事,也要動勞他的助理,黎清歡我真是小看了你的能耐!當洛思南的情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連孩子都給人生了,他難道沒有考慮給你一個名分嗎!”
適才透過落地窗,樓下的一切,一幕幕,似乎又從他的眼前閃過,程墨陽的心中,更是憤怒。
“……”
“怎麽不說話?說話!”程墨陽扣著她下巴的手用了狠力,瞳仁凝結成冰,那樣強烈的痛感,幾乎要逼出眼淚來。
黎清歡勾唇笑道:“有什麽好說的?你怎麽說怎麽是。”
“啪!”
重重地甩開手,黎清歡的頭不穩地偏開,額頭猛的撞到了門板上,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耳邊如此刺耳:“黎清歡,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呐!原來有錢就能睡你!嗬嗬……開一個價吧,睡你多少錢?”
“程墨陽,現在的你……”被他的目光注視地身體發寒,即使這樣,黎清歡還是努力對上他的視線,“何嚐不讓人刮目相看呢?”
她頓了頓,忽而想起了什麽似的,恍然大悟般開口:“哦,我忘了。程總從小到大都屬於那種讓人刮目相看的類型,尤其是這說謊騙人的本事,連我這種……沒有心的女人,都忍不住要為你喝彩了。程總,論關係,公司裏,你是我的上司;私下裏,我們卻有著無法忽略的親戚關係。程總,表哥這個詞眼,你會陌生?”
像是沒料到黎清歡突然間說出這麽一大段話來反駁自己,狹長的雙眼瞬間睜大,程墨陽的眸中卻是跳動著比剛才還要烈的怒火,忽然,他的大掌捏住她的雙肩,用力之大,恨不能將她的骨頭捏碎,“我跟你解釋過多少遍!我不是!你為什麽就不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