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她唇上,黎清歡怔了怔,唇的刺痛感和傷痕都還在,紅腫該是消退了一些。
這個男人,眼睛就這麽毒嗎?
手指拂過,力道比平常重了許多,黎清歡嗤了一聲,嬌嗔道:“哪有這麽不憐香惜玉的?疼……”
洛思南眯了眯眼,“疼?”
“是啊,我不小心咬……”說話間,他的手指落下,解開了她第一個紐扣,唐語輕的身子僵硬起來,呼吸瞬間屏住了。他的目光如此熾望著她脖子上的某個點,黑眸似乎漸漸席卷風暴,她覺得渾身的肌膚都開始熱燙起來,又漸漸冷凝。
“剛剛,是想說自己咬的?”洛思南眯了眯眸子,手指輕輕拂過她鎖骨的位置,“那麽這裏呢,也能咬到?”
黎清歡身形一怔,許是跟程墨陽的拉扯太過激烈,腦袋又過於混亂,她半分沒有意識到這個位置竟然也有了痕跡。
靜默的空氣,開始緊窒起來,男人目光甚是陰霾,沉不見底。
“誰?”他修長的手指仍舊落在她鎖骨的位置,很輕,聲音卻是冷漠如冰一般,“誰弄的?”
黎清歡隻覺得喉嚨的位置幹渴,她不知道該怎麽說,能怎麽說。
“我不在的這幾天,似乎過得很精彩?”洛思南勾唇,意味不明的吐出一句話語,旋身在黑色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抽出一支煙。
煙霧繚繞,男人眸光深如海,這樣站著,讓黎清歡有了一審判的錯覺,不對,不該是錯覺,審判,就是這個詞。
黎清歡心情很是慌亂,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樣同洛思南解釋清楚這一切,起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洛思南是她的金主,她不能反對他什麽,更不能告訴他事情真相。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見嗎?”洛思南掐滅手中的煙頭,又煩躁地站起身來,黎清歡目光悠悠迎上他逼人的視線,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精彩算不上,來之前順便辭職了而已,現在還在為新工作擔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