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歡，她怎麽會突然這麽問她？難道她已經猜出了什麽來？
想起程欣芸的交代，黎晚歌抬起眼打量了房間好一會兒，真就如黎清歡說的那樣進了她房間，還秉著一副哀怨的姿態，“清歡，以前那些事你能不能不提了，姐姐現在是真的知道錯了，這次你能回來，黎家的人，上上下下都很開心。”
“是麽？”
黎清歡揚起羽睫目光一瞬不瞬看著她，繼而麵無表情地漠聲道出一句，再之後，果然如願以償看到黎晚歌眼底被人戳穿一般的慌張。就知道，黎晚歌程欣芸不可能會真心對她好，果然，小小試探，立即就能讓人看出問題來。
黎晚歌攥緊手心，許久才道，“是啊！”這回答有點含糊其辭的意味，她避開黎清歡的目光，眼睛打量著整個房間，撇撇嘴，“這個房間，比起我的，可真是差太遠了。”
這算是“不打自招”嗎？
黎清歡勾唇，眼底意味不明，抽屜裏的照片還不曾清理，她這麽一打開，曾經那些照片就又瞬間沒入眼底。
黎晚歌垂眸一看，吃驚不小，再仔細看，那些照片上竟然全都是同一個人，她的表哥程墨陽！
想起那些時間，黎晚歌不免嗤笑一聲，“想當初，表哥對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想的，之前還那麽堅持，突然間就變了心意，黎清歡，你該不會又在這其中用了……”
黎晚歌話說到一半，像意識到什麽，訕訕閉了嘴，不再往下說，可黎清歡，卻並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她，“用了什麽？欲擒故縱還是狐媚手段？嗬，黎晚歌，我一直想不通，我之前已經那麽努力，為什麽黎家的人還是那麽討厭我，而你這個姐姐，更是明知程墨陽同我家的關係，也不進行任何阻止，直至事情快要瞞不住那一天，你突然對我百般討好，為的就是讓我聽到程欣芸開口叫程墨陽那句“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