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那樣帥氣的一張臉,恨不得立刻用筆將它畫下來。
他伸出了手,“天氣這麽炎熱,要是中暑了就不好了。起來吧!”
我皺眉,心想,這人是不是不懷好意?我一個人站起身來,卻不覺中將錄取通知書給了他,他接過,輕笑道:“1250啊?我住的宿舍正好跟你倒過來呢,0521。”
“啊?”他說的什麽,我好像沒太聽懂。
他又是一聲輕笑,將我手中厚重的行李箱十分不溫柔奪到了他手裏,我鬱悶極了,隻能有些不情願的跟在了他身後。
“就是這裏了,記住千萬不能走錯了哦,小路癡。”
那一刻,我又錯愕了,小路癡?他怎麽知道我是路癡?有那麽明顯麽?
我看著眼前的門牌號,正要進去,他卻突然轉過身,笑容跟這陽光有得一拚,“我叫程墨陽,你可不準忘了我!”
墨陽?
我記得舅舅家的那個男孩好像也是叫程什麽陽的吧,應該不會是同一人吧?
怎麽不會呢?
或許這日記她曾經一字一句寫上去的,但現在看到,真心感覺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
無奈一笑,黎清歡正往後翻,後麵的紙張大概是被人撕了,都是一半一半的,黎清歡懊惱極了,翻來翻去,隻在最後一頁紙上看到這樣一行字:他終究還是騙了我。
隻有八個字,日期卻是二零一四年的七月二十九號!
誰騙了誰?他又是誰?算了,不管了。
反正她也沒印象,黎清歡無所謂的想著,將日記本合上,打開抽屜,並不算大的抽屜裏卻存放的滿滿都是照片,且這所有照片上的人,全都是同一人。
關鍵這照片上人還不是她,而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黎清歡鬱悶了,無意翻看到照片背麵,上麵卻隻有三個字:程墨陽。
程墨陽?
黎清歡蹙眉,拿起那些照片又翻了許久,結果真在另一張的照片背麵看到一行字:我記得他對我說過,我是他這一生說過最動人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