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年的花魁選拔都在無終國京都最大的花樓‘傾城居’舉辦。
傳言說,這‘傾城居’裏的女子個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享受的都是官家小姐的待遇,出門便是寶馬香車,就連伺候她們的丫鬟也沒一個是姿色平庸的。可能是待遇太好,眼光太高,‘傾城居’裏的姑娘至今倒是沒有一個從良出嫁的。
那些個參賽的女子都是各大花樓的頭牌,除了蘇小梧。
蘇小梧遮著麵紗倚著美人靠隔著紗幔,打量著樓下正在比賽的女子。小冬仰著下巴瞧了瞧,笑道,“紅雪樓雪嫣姑娘,以舞技見長。”蘇小梧下巴枕著胳膊仔細看了看,確實不錯,是有底子的,可就是因為每一步都按照既定的套路走,就像是編好了程序的木偶,空洞的沒有靈魂。
小冬湊到蘇小梧耳邊,偷偷指了指斜對麵的女子,低聲道,“下一個是她,月仙樓的縹緲姑娘,小姐你看她的那雙眼睛,人都說隻消取了她那雙電眼就能攻下一座城呢。”
蘇小梧看了一眼,抿著嘴唇笑了笑,那雙眼睛確實勾人。
從進門蘇小梧感覺有一道目光直直地盯著自己,雖無惡意,到底讓人不舒服。蘇小梧蹙眉扭頭看過去,那是一個女人,很美的女人,沒有濃妝豔抹,隻是淺淺地塗了些胭脂,她眼神涼涼的沒有溫度,身著一身雪景色長裙,手握著一柄男人慣用的折扇。
蘇小梧眉毛微挑,朝她點頭笑了笑,似乎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呢。
小冬順著蘇小梧目光,探著頭瞧了一眼,嗤了一聲看向場上正在比賽的縹緲,一麵道,“她就是綾羅,傾城居的頭牌,紅月姨最看不上她,說她能當上花魁完全是黑幕。”
我看著小冬挑了挑眉,又扭頭看了綾羅一眼低頭笑了笑,抬頭看縹緲已經準備下場了。
“我的小祖宗誒,怎麽還在這兒呢!該你了!”紅月蹬蹬蹬氣喘籲籲地上了樓,搖著團扇顧不得擦汗,拉住蘇小梧的胳膊就往下走。